“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都还好吗?”
“放心吧,老爷子我身体硬朗着呢,肯定能活到我亲重孙出生的时候。话说回来,你和阿舟什么时候能让我抱上重孙?”
老爷子眯起眼睛,笑眯眯地问。
“咳咳——”
她一个没注意,不小心被口水呛住。
宴舟扶住她单薄的肩膀,端起床头柜上的牛奶递给她。
在意识到沈词并不能空出手来接的时候,他径直将玻璃杯的边缘贴在她的唇,示意她顺着自己的手就这么喝。
“嗯?”
宴舟抬了抬眉,像是在问她还愣着做什么。
视频还在接通中,屏幕那端的老爷子咧着嘴,一脸兴奋。
沈词垂下眼,反正她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就着这个姿势喝牛奶。说不上来是不是宴舟举杯子的手不太对劲,她感觉不仅喝到了牛奶,她的唇似乎还碰到了他的手指,略微有些凉意。
而宴舟放下玻璃杯之后,他的目光停留在自己右手大拇指,多看了两眼。
方才她的嘴唇真真切切亲到了这里,触感不错,就是不知道真正亲起来是什么样的。
这样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沈词身上。
晚上发生了太多事情,直到现在他才看见原来她也戴了婚戒。
他记得前几次见面,她的手指还光秃秃的。
想到这儿,宴舟抬手转了转无名指的钻戒,目光深沉。
“小词啊,后天晚上爷爷生日,你会来吧?”
前几次家族聚会,他三令五申让宴舟带小姑娘一起,那臭小子不是说她忙,就说人在外地赶不回来,总之百般推辞就是不让他见自己的孙媳妇。
他都忍不住怀疑这夫妻俩是不是闹矛盾,逼得孙媳妇收拾东西跑路了。
“那是自然,爷爷您生日我肯定按时到场。”
“好好好,那就好。”
老爷子松了口气,他,“既然你和阿舟相处得不错,我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夫妻恩爱了。要是阿舟欺负你,你放心大胆地和爷爷说,爷爷肯定给你撑腰。”
“我会的爷爷。不过爷爷,宴……宴舟他是很好的人,他没有欺负我,我们过得很好。”
“他最好是。”
老爷子哼了一口气,翻了个幅度不大的白眼,语气满满的都是嫌弃。
“那行,那你们先忙,咱们后天见。”
“爷爷您保重身体,宴舟他……”
沈词把手机还给宴舟,想着他应该也有话要和老爷子说。谁知镜头一转,屏幕居然径直黑了,显示通话已结束。
沈词:“……”
宴舟倒是无所谓,他收回手机,对某位爷爷“重女轻男”的行为见怪不怪。
这时他站了起来,腿上的粥粥趁机跑出卧室,沈词就以为他也要走。
未曾想宴舟不仅没有离开,反而更逼近她。他忽然弯下腰,大片的阴影蓦地笼罩住她,她此刻只看得见宴舟的宽肩窄腰,呼吸都被那股冷冽的雪松香霸占。
宴舟那双凌厉的眸子紧紧锁定了她,薄唇没有一点弧度。
“你……你干什么?”
她刚才在爷爷面前说错话了吗?否则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