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岸觉着自己的推理非常有道理,不由得满意地点点头。
“屿岸哥?”
沈词想了想,叫他。
“这个称呼不错。”
祁屿岸扬了扬眉毛,他特意看向宴舟,似是在对他耀武扬威。
“……”
宴舟正想说点什么,刘诚走了过来,恭敬地表示老爷子找他有事要谈。
“我离开一下,你在这儿别乱跑。”
“要是有不怀好意的人套话,你不用搭理,等我回来。”
他叮嘱道。
沈词点头,“我会的,我就在这儿等你回来,哪儿也不去。”
老爷子喜静,早早就回了卧室歇息,宴舟既上楼去了,沈词就在这儿有一搭没一搭和祁屿岸聊天。
“不如我给你讲讲宴大少爷小时候的糗事吧,你有没有兴趣听?”
祁屿岸和宴舟是发小,他这儿可存了不少宴舟的“珍贵回忆”。
“洗耳恭听。”
沈词又举起杯,多喝了两口红酒。
“诶等一下,你能喝酒吗?可别再像那天晚上一样喝出问题,不然你家宴大少爷可是要找我算账的。”
“红酒……应该没事吧,那天主要是被老板逼着喝了很多白酒,我喝不了白的。”
她晃了晃酒杯,之前夜晚失眠的时候偶尔也会倒一杯热红酒助眠,红酒对她来说最多只会起一点微醺的作用,不像白酒那么烈,一杯就倒。
“那行,我跟你说哦……”
祁屿岸端着酒,他靠近了,一脸的神秘莫测,“宴舟有一次……”
等宴舟谈完事回来,他远远就看见沈词和祁屿岸聊得不亦乐乎,两个人像是相见恨晚,大有一副“把酒话天明”的架势。
他眉头冷蹙,迈着大步走过去。等看见沈词手中空着的酒杯时,宴舟眉头皱得更深了。
“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
他握住沈词的手腕,让她借力倒在自己身上。
“哎我先声明,我劝过你老婆了,是她自己说能喝的,这可不关我的事。”
注意到宴舟冷冷的眼刀子,祁屿岸赶忙解释,生怕晚一秒就要被他用眼神活剐了。
沈词半醉半醒,勉强留了一点清醒的意识,可她的动作却不受理智支配。此时她闻见宴舟身上的气息,又靠在他怀里,便大胆地拽住他领带,咧开嘴笑着:“宴学长,你好香啊……”
宴舟:“……”
祁屿岸:“……”
沈词对宴舟的黑脸浑然不知,她搂着他宽厚的肩膀,两只手乱摸,“帅哥,晚上一起睡觉吗?”
宴舟深吸一口气,二话不说打横抱起沈词,让她脑袋面朝自己的胸膛,抱着人往二楼卧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