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纯肯定已经遇害了!
马超必定是凭借自身威望,强行夺回了凉州骑兵的指挥权!
他率军突袭南门,肯定是已经暗中投降了刘备,想要夺门放汉军主力冲进冀城!
“马超叛变了,他想夺门放刘备进城!”
“快去禀报大王,快去——”
李典脸色白得如同白纸,发出一声颤抖的惊叫。
可惜一切都来不及了。
凉州骑兵一拥而上,将阻拦的三百名秦国士卒,像切菜砍瓜一样杀得干干净净。
“三百骑兵留下,去打开城门!”
“其余人跟我杀上城头,砍断吊桥!”
马超挥动银枪,指向城头。
千余铁骑顺着斜道,如潮水般向城头蜂拥杀去。
马超一马当先,手中银枪肆意舞动,把阻拦在前的秦国士卒,像蝼蚁一样收割性命。
铁骑勇往直前,眨眼间便杀上了城头。
此时城头的秦国守卒,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懵了。
直到凉州骑兵冲到眼前,他们才反应过来,可为时已晚。
又是一阵惨叫连连,鲜血四处飞溅。
千余名守卒,瞬间被杀得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身负重伤的李典,仍指挥着亲卫军,拼死抵抗。
他也不是不想逃。
但他心里清楚,一旦南门失守,数十万汉军涌入,冀城必定保不住。
到时候就算他侥幸活下来,又有什么脸面去见曹操。
街亭那次,他逃了。
那是因为曹洪违抗军令,他逃得理所当然,无需承担责任。
但这一次,他身为守门主将,绝没有再逃的理由。
只能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死守此地等待援军。
可惜他的拼死抵抗,在马超的高超武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锦马超银枪快如闪电,一阵狂扫,李典手下精锐的亲卫军,便像纸糊的一样被屠戮殆尽。
李典孤身一人,被逼到了“秦”字旗下,已经退无可退。
“马超,秦王待你不薄,你怎敢反叛?”
李典举剑指向马超,愤怒地质问。
“待我不薄?”
“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