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熄了火。
关上房间里所有的灯,拉开窗帘,然后把自己放倒在大**,偏过脑袋向外张望。还早,还早,夜的都市灯火正明,夜的都市人生机勃勃精力正旺盛,可是,自己却瘫软无力地躺着……
或许,谈点儿那种话题,会再次振作起来吧。
“喂,你和你们家那口子,每次多长时间?”
“你呀,问这干什么。”罗雅丽拍了拍他的屁股。
“想做做质量问卷调查。”
“也就是,和你刚才的时间差不多吧。”
“也是在淋浴头下面,也是那个姿势吗?”
罗雅丽皱了皱眉头,她不喜欢回答这种问题。她想起了丈夫和他在一起时的情形,丈夫是循规蹈矩的,按部就班,按时结束。
“他没有你这么多花样。”
“他什么样?”
“就那样,最常见的。”
“哦,明白,老产品。老设计,缺乏创新意识。”苏沃野笑起来。他想象着那个笨男人笨手笨脚地趴在罗雅丽身上的样子。
罗雅丽不悦了,她以攻为守地反问道,“哦,我猜着了,你是把你和你们家那口子**的方法拿到我身上来了。她是不是每天都和你在浴室一边洗澡一边**呀?”
“不不不,我那可是即兴发挥,那是咱们俩的专利。”苏沃野拍拍她的脸蛋儿。
“我才不信呢。”罗雅丽笑着撇了撇嘴。
当然当然,所有的奇想当年都曾试验过,所有的动作当年都曾操练过……苏沃野遥遥地忆起当年的往事。那只是初婚的时候曾经有过的**吧,久已疏懒不为了。苏沃野不再说话,思维也变得模糊而零乱。难以抵抵御的困倦让他朦胧起来,他不知不觉地打起了盹儿。
等他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午夜。他是被房间里的一种响声弄醒的,睁开眼睛张望,他看到罗雅丽偏坐在**,正就着床头柜吃着喝着。酸奶、果汁、火腿肉、荔枝、甜橙……,都是从写字台旁边那个冰柜里取出来的食物,那冰柜容积不大储藏却相当丰富。
当然,这都是要苏沃野买单的。
“我饿了。”罗雅丽说。
“我也饿。”苏沃野说。
于是,苏沃野也坐起来,加入了吃的行动。
妈的,花费不菲呢,妈的──,心里狠狠地想着,又狠狠地抱住了罗雅丽。居然又兴奋了起来,居然又能做。一边做一边宽慰地想,物有所值呢,这可是商家的金律。
怎么会有这样的阴暗心理?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苏沃野自己也觉得奇怪。
他疯狂地摇晃着罗雅丽,那情形就象一个贪馋的食客抱着一株枣树要摇落树上的甜枣。
“哦,你真好。唔,你真棒。”罗雅丽由衷地感叹着,她无从得知苏沃野心里想的是什么。她觉得苏沃野如此出色如此疯狂,是因为苏沃野太喜欢自己的缘故。
当苏沃野为她耗尽了精力之后,她拿起一块威化饼干喂他。那情形就象经过了长途跋涉,主人在犒赏自己的座骑。
按照事先商定的安排,第二天上午苏沃野和罗雅丽分头去处理各自的事务。罗雅丽去了华新制药厂,苏沃野去了海华建材公司。苏沃野此行本来就没有什么具体业务要办,到公司和人家见了面聊了聊有关情况,在那儿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打道回了饭店。
苏沃野独自在房间觉得无聊,就打开电视看,看着看着犯了困,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罗雅丽打来的电话闹醒了他,看看表,已经是正午时分。原来约定要一起回来吃饭的,罗雅丽说不行了,药厂这边要应酬,中午有饭局。三点钟一定赶回去,然后一起逛商场。
苏沃野该下楼吃饭去,可是身子却有点儿懒,鼻子也有点儿不透气。感觉象是有点儿感冒了。想一想,大概是昨夜在浴室里与罗雅丽一起做事时受了寒,后来到了**又太疯狂。饭不想吃了,只吃了一粒感冒药,倒头接着睡。
午后三点钟,罗雅丽果然准时赶回来,兴致勃勃地叫醒他,拉他一起逛商店。男人大多没有逛商店的兴趣,虽然如此,却要装出欣欣然的样子,还要有风度,还要很绅士,还要陪着笑脸夸奖女人买的东西很精彩……。如此一来,就从精神和体力两方面都把自己搞得很疲累。
南京东路商业街是逛上海的女人必去之处,苏沃野打起精神为罗雅丽做陪同。罗雅丽几乎是逢店必进,逢柜台必站,这儿摸摸看看,那儿挑挑捡捡,对各种各样商品的兴趣都很浓。
罗雅丽在一家表店里徜徉了许久,苏沃野笑嘻嘻地说,“怎么,想买一块喜欢的表?你随便挑吧,我付账。”
罗雅丽笑了笑,没吱声。她让人拿来了一块欧米茄超霸表,防磨损蓝宝石水晶表镜,时针和分针都是阔箭型,看上去酷得很。罗雅丽问苏沃野,“你觉得怎么样?”
“表当然是块好表喽,”苏沃野疑惑地说,“可这是一款男士戴的腕表啊。”
罗雅丽说,“要的就是男式表,我先生的那块表太旧太差了,我早就想给他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