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区位于广州城区的东部,是外来打工一族比较密妻的地方。黄埔区有上千家工厂,而且每家工厂的情况各下一样。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一个叫“丁国礼”的打工仔,比难度可想而知。办案人员继续以“检查员”的身份深人工一,决定采取“以迂为直”的策略,引出暗藏在某个角落的凶手。
办案人员想:如果说丁国礼杀人后一直藏在广州,那感他肯定已从新闻媒体的报道中知道了被害人的真正身份:也一定知道公众对此案的关注程度。假如他仍然心存侥幸藏在广州,玩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的游戏,那他就一走会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办案人员了解到,丁国礼的未娘妻也在黄埔区的一家工厂打工,便决定从查找这名女子六手。
功夫不负有心人。办案人员走访一家又一家工厂,终于查出丁的未婚妻在一家规模较大的鞋厂打工。办案人员不动声色,暗中注视着这名女子的行踪。
第二天傍晚,丁的未婚妻从工厂宿舍走了出来。她一边走着,一边拿出小圆镜,对着镜子点唇。办案人员待这名女子拐过一个路口,才骑着两辆“嘉陵”跟上去。那女子来到某家银行门前,转身走了进去。几分钟后,她从银行走出来,沿来时的方向回去。
办案人员随即闪人这家银行查询。原来丁的未婚妻刚刚存了一张1000元的港币,这与案发现场陈旭然钱包内的港币基本吻合。
两天过去了,丁国礼依然没有露面。所有的工作,全部由他的未婚妻出面处理。但有一点令办案人员充满信心,丁一定藏在这家工厂附近的某个地方。
巧日上午,广州格外寒冷。市民们穿着毛领皮衣,行色匆匆地在街上走着。谁也不会注意到在某家单位的外面,有一名穿着暗红色工作服的“环卫工”正在低头打扫枯黄的树叶。11时许,一名穿着天蓝色夹克衫,年约25岁的青年男子步履迟缓地从某家单位的侧门走了出来,似乎想仁到一家报摊前买报纸。“环卫工”脱下帽子,立即朝停放主路边的几辆汽车挥了一下。突然,从车里冲出十来个荷仓实弹的民警,旋风般拥到青年男子的面前。青年男子看已黑洞洞的枪口,顿时吓得尿湿了裤子。民警“咔嚓”将手考铐住了青年男子的双腕,一把将他塞进了汽车。
在审讯室,丁国礼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其对作莽经过的供述,与办案人员在现场的勘查和法医鉴定完全勿合。最后,丁国礼要了一杯水,自言自语地说:“我并不知首她这么有名,我只知道她肯定有钱……”
只为钱来入屋盔窃顿起杀心
粼名汤;王水斗嵘扁省
时间倒回到去年12月29日。
丁国礼像往常一样,悄悄来到天成大厦附近,暗暗观察生人大厦的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应该说,他对天成大厦肉情况了如指掌,知道进出此楼的轿车的主人们皆是腰缠厅贯的“大腕”。他决定选择时机下手。
傍晚时分,有一辆他所熟悉的轿车驶人庭院。几分钟亏,从车里走出一名30岁左右风采照人的女人,戴着一副叠镜,脸上挂着职业的怡人的微笑,像一阵风似地进人了天戈大厦的大堂。
丁国礼心头一阵狂喜,兴奋得喉头发紧。他盯上她有子一段时日了,知道她住在第一座31楼F室,而且是一名’单身贵族”。
夜越来越深,寒意越来越浓。丁国礼决定溜进大堂,直妾进人大楼。他正了正衣服,装着心高气傲的样子,目不斜视地走着,大摇大摆地上了电梯。谁也没有注意他,更不可能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他看见电梯里还有另外两个人。他们仰着头,盯着电梯上方红色指示灯,谁也懒得看他一眼。
一切就像他预想的那样,他顺利到达最上一层,然后登上了楼顶的天台。站在天台上放眼望去,广州在灯火的海洋中起伏着,显得格外璀璨。丁国礼更加强烈地感觉到:要是有钱,生活在广州多好!
丁国礼活动了几下手腕,感觉到了暗藏的力量。他再次走到消防栓前,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问题后,又重新坐在平台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上轰鸣不息的马达声渐渐微弱。丁国礼看见天成大厦没了灯光,四周黑暗一片。他散开消防水带,一步一步往下滑。
一整个过程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他几乎没花几分钟就滑到31楼F室。他双脚踩在空调机上稍定了片刻,然后摄手摄脚地从开着的窗户里溜进了卧室。
然而,在房间里刚走了两步,丁国礼不知碰到了一个什么东西,发出一声脆响。女主人被惊醒了,从**一跃而起,大声喝问:“谁!”
丁国大吃一惊,本能地冲上前去,用手紧紧扼住女主人的颈部,并拿出藏在身上的一把小刀,架在女主人的胸前,威胁说:“再动就杀了你!”
女主人似乎意识到危险来临,本能地进行反抗。丁国礼向她的胸前扎了几刀,她尖叫着向客厅跑。丁国礼冲过
去,紧紧扼住她的脖子,直到她躺在地上没有动弹。
丁国礼在黑暗中喘着气,急忙在房内找财物。这时,女匕人又苏醒过来,跳起来紧紧抓住丁国礼,并大喊救命。丁国礼再次紧紧扼住女主人的颈部,直到她全然没有呼吸。包搜出一个钱包,藏在自己身上,随后匆匆溜了出来。
他登上天台,穿上鞋子,将水带复原,然后坐电梯下楼。主天成大厦地下停车场门边,他把钱包内的东西搜出来,随卜把空钱包扔在地上。
回到出租屋,他发现只有数千港币的收获。他躺在床匕睡不着,一遍又一遍回忆刚才的一幕,不知道那女人死了受有。他猛然想起那把小刀还留在那里,不觉吓出了一身令汗。
第二天,丁国礼才知道那女人叫陈旭然,已经死了。他人为,公安不可能知道是他干的,因为谁也没有看见他上下鑫梯。即使有人看见他坐过电梯,但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国礼决定藏在广州,他倒想看看公安怎样忙乎。
陈旭然之死在报上爆炒一段时间后,一切又归于平静。国礼自以为危险已过,忍不住和未婚妻接上头。他当然卜会知道,公安在案发后没几日,就将侦查圈锁定在他的头匕。
广州公安缉查半月,终于侦破陈旭然案。至此,一度沸韦扬扬的“情杀”、“仇杀”等谣传不攻自破。
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