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你没出世的儿子,还是你未谋面的丈夫?这四万欧元是你的毕生追求吗?”
“你还别激我,钱是经济基础,没有钱,我拿什么姿势去谈恋爱?没有爱,就别想找丈夫生儿子!”戴小雨的语气非常冷静。
鲍雪被她的理论弄得张口结舌,沉默了片刻她说:“要不这样吧,你把钱借给我。”戴小雨一口拒绝了,鲍雪说:“我给的利息绝对比银行高。”
戴小雨不理她,仔仔细细地往手上擦抹护手霜。鲍雪压低声音:“15%怎么样?”戴小雨停住手,在心里算着这笔账。
“你不借,我就找银行贷款,利息不会比这高。”
戴小雨问:“你借多少?”
“三十万人民币,一年期,连本带利,你聪明,肯定比我算得清楚。”
“还不了怎么办?”
“卖房子还你。”
尤姗姗说到做到且雷厉风行,装修工人们很快进场了。尤姗姗说:“咱们得给饭店起个名字,我好去注册。”冯希说:“股东都是女的,叫女人汇怎么样?”
尤姗姗嗤之以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月子中心。鲍雪,你觉得叫什么好?”
“开饭店,跟我做表演艺术家的理想,相差甚远。可以说是北辙南辕。”鲍雪两眼一亮,扭头看着尤姗姗说,“饭店名叫北辙南辕如何?浅层意思,南北大菜通吃;深层意思,女人要走的感情之路,跟最后到达的目标,总是截然相反。”
冯希反对:“不好,不吉利。”尤姗姗说:“比福禄满堂春满园强,禁得住琢磨,就它了。”冯希嘀咕:“听着好怪。”鲍雪说:“怪,人们才能记住。”
“你们把身份证给我,注册资金,打在指定账户上。”尤姗姗说。“速度要快,我姐的身份证是我偷出来的。”鲍雪叮嘱道。
几天后营业执照下来了,鲍雪把营业执照拿给戴小雨看。戴小雨发现股东中竟然有自己的名字,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投资30万,占10%的股份。
戴小雨大惊失色,得知鲍雪拿她的钱替她入了股,戴小雨气得跺脚,她问:“你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征求过,你不同意啊。”
“我不同意,你还替我入?”
“这是一次绝好的当家做主的机会。别人削尖脑袋都挤不进来,我给你走了后门,才赢得了这个指标。”
“我不要这个机会,你赶紧给我退了,把钱还我。”戴小雨气急败坏。
“如果饭店挣钱了,股份就是你的;如果赔钱了,算我的。一年后我连本带利,把钱还给你。你的股份我也接了,行吧?”
戴小雨一脸怒气瞪着她。鲍雪说:“姐,咱俩从小一块长大的,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这事太大,不同以往。”
“你怎么那么想不开?还是那句话,我有房子押在这,你吃不了亏。”
“你凭什么为我做主?”戴小雨问。“因为你自己不愿意做主。”鲍雪说。
戴小雨骂她:“你在钱的问题上,蠢得能把地砸出一个坑来。”鲍雪嬉皮笑脸:“坑多没劲,要砸就砸出口井来,井边立个牌子,上面写着‘吃水不忘砸井人’。”
戴小雨被她气乐了。
“姐,这件事,我真的是为你好。”
“我最烦这句话,什么叫为我好?你知道我心中的好,是什么样子?”
“不劳而获呗。”
“不劳而获,也是本事。既然没有退路,那你带我去见尤姗姗,我得看看这事靠不靠谱。”
尤姗姗、冯希、戴小雨、鲍雪四个股东,坐在一起开会。戴小雨问尤姗姗:“你出店铺就占70%的股份?”尤姗姗说:“这个地段的店铺,我是说500平方米以上的,月租最少也要12万,一年下来就是144万。另外我还出装修费,你说我应不应该占70%的股份。”戴小雨说:“那你是应该占这么多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