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勇不服气,他问鲍雪:“你觉得我写得不好?”鲍雪说:“哪里,哪里,再烂也值得保留在心底。”
人们笑得更厉害了。戴小雨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她走出包间接电话,这个电话是彭湃打来的,他说:“我找你找得很辛苦。”戴小雨问:“你找我干什么?咱俩已经结束了。”彭湃说:“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单方面说结束,就能结束得了的。”
戴小雨把电话挂了,尤姗姗出来找她,看见她立刻把她拉进另一个包间。冯希和鲍雪也被她弄到这里来了。尤姗姗的几个同学在这里聚会。
尤姗姗给他们相互做介绍:“他叫张竞,是我读EMBA时的同学。她们是北辙南辕的股东。”张竞说:“尤姗姗这个人势利眼,同学聚会从来不去,净弄这私下约的事。”
“那种聚会有什么意思?男人装腔作势,女人搔首弄姿。真的来电,就弄点实用的。”
张竞假装受宠若惊:“你这是跟我表达感情吗?”鲍雪看看张竞又看看尤姗姗,她问:“你喜欢她?”张竞说:“你看她这架势,我敢不喜欢吗?”
“浪子被妖精收了,对人间来说是一件幸事。”
“滚,去死吧。”尤姗姗笑着骂鲍雪。“我死了?”鲍雪唱起来,“谁把你的长发盘起?谁给你做的嫁衣?”尤姗姗说:“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鲍雪说:“第一我闲,第二扎在你们富人当中,没人找我借钱,有热闹我干啥不看?”张竞说:“这个妹妹有意思,来加个微信。”鲍雪说:“今天这顿饭肯定是你买单。”“你怎么知道?”张竞问。鲍雪说:“因为买单是最有仪式感的炫富环节。”
张竞哈哈笑:“改天我请你喝酒,咱们好好聊聊,没准能聊出来商机。”鲍雪说:“聊商机找戴小雨,这是她的强项。”张竞问:“哪位?”鲍雪说:“长得最美的那个。”张竞立刻起身找戴小雨去了。
冯希悄悄问鲍雪,有没有入眼的?鲍雪摇头说,智慧和颜值都不够。
冯希问:“颜值到底怎么解释?”尤姗姗一脸正经:“说穿了就是意**指数嘛。”“相貌是用来养眼睛的,不能拿来过日子。”冯希说得很认真。鲍雪说:“冯希说话,总是这么接地气。”尤姗姗问:“你那个能拿来过日子的,最近跟你联系了吗?”
冯希看着她不说话。
“咱往通俗了说,他最近跟你通电话了吗?”
“没有,怎么了?”
尤姗姗摸摸冯希的脑袋安慰她说:“没事,股票还在往上涨,有钱就是硬道理。”
鲍雪被姐妹们拉着四处相对象,俞颂阳完全没有危机感,他是个有感情阅历的人,鲍雪这个类型的女孩子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不给她打电话,鲍雪也不会给他打。俞颂阳实在忍不住了,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鲍雪“喂”了一声。俞颂阳问:“每次我都得自我介绍一番吗?”鲍雪躺在宾馆的**懒洋洋地说:“介绍吧!”
“嘿!你是不是把我的电话删了?”
“你要求我删,我就删。”
俞颂阳说,他去西安出差刚回来,晚上请鲍雪吃饭。鲍雪告诉他,她人在天津,晚上有演出,明天回京。说完她把电话挂了。鲍雪的态度叫俞颂阳有些受挫,他弄不明白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
鲍雪的最后一场演出是在天津大剧院,她站在戏台上,扮演着剧中的人物,演得很投入。鲍雪悲伤地说:“我的五脏六腑已经被你用锤子敲碎了,别祈求一个死人跟你说话。”
男演员叹了一口气:“唉!感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鲍雪用鼻子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男演员感叹:“感情是一种病毒,身体好的时候,它怎么兴风作浪,我都扛得住。一旦身体机能失调免疫力低下,一个喷嚏它就把我撂倒了。”
鲍雪:“你的心是钢铁铸就的,地震海啸都不在话下,还怕一个喷嚏?”
男演员:“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过去我害怕你逼着我,在她和你之间做选择。”
鲍雪:“优胜劣汰,生存法则,你已经选择了,我被淘汰了。我只想知道我是怎么败下阵的。”
男演员:“你对爱情过分认真的态度让我紧张。”
鲍雪:“认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