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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两个女兵大结局 01(第1页)

第十九章两个女兵大结局01

风从西南方向吹来,把雪吹化了,也把旋风马队吹进三江境内。三江县大队和小分队研究剿匪、解救女兵方案。之前,县大队停止了对萧大炮那伙人的追剿,这伙警察的确跑到四平街,龟缩城中不出来,待解放四平时一起收拾他们。

剿匪兵分两路,常文清随王瑞林的县大队去白狼山,目标是黑孩子塔子,解救柳砚冰;康国志率小分队追踪旋风举子,解救李秀娟。旋风缮子在哪里没有黑孩子塔子地点那样明确,连个大致的方位都没有。

这一天,旋风络子攻下一个尚未进行土改的屯子,占领了地主高家土窑。在胡子马鞭监视下,高家老老少少,男佣女仆忙得脚踢后脑勺,磨面碾米,剁鹅宰鸡勒狗,招待惹不起的吃走食的爷们。

正房腾出来做大柜的卧室,墙壁挂上刀枪,土炕上铺着狼皮褥子。一间幽雅客厅,转瞬间变成阴森可怖并充满匪气的虎穴狼窝。

大柜旋风靠着椅背,翘起二郎腿,天蓝色呢帽低垂盖住眉眼,闭目养神。攻打下大户人家后,一切事情都由手下四梁八柱各负其责,分头去办,大柜自然用不着费心劳神。

松了绑,去掉蒙面布的李秀娟靠近窗户坐着,马背上颠簸实在有些疲惫,背贴着冰冷土墙,眼向窗外望去,院子里一派忙碌,杀猪的人嘴叼着镜刀,双手用力向外拽着猪肠子肚子、心肝肺。几个女人刷碗测碟,摆放八仙桌子。倘若不去看拎着鞭子来回走动的胡子,说高家正张罗着办喜事,准有人相信。

咯咯,一只芦花公鸡墙上墙下,满院飞逃,它不甘被捉住。于是周旋起来,主人穷追不舍,几番追逐,芦花公鸡熬尽体力,膀子聋拉下来就擒。只见那锋利菜刀寒光一闪,鸡头滚向一边,无头的鸡身喷着鲜血走了几步,晃晃悠悠地倒下,不再挣扎了。

“谁他妈的宰的凤凰?”二柜庞大下巴拎着马鞭子走近杀鸡人,怒目瞪圆,吼叫道,“快放屁!”

“是我杀的。”杀鸡人倒吸了口凉气,刀上的鸡血簌簌地滚落。

“妈了个臭×!”庞大下巴挥鞭就捆(抽),一时间声声惨叫,杀鸡人倒地翻腾乱滚,鞭子雨点似的抽来,鲜血透过衣衫,现出道道鞭痕。

李秀娟不忍看,胡子折磨人,成为他们的特殊癖好,无端打人,更是家常便饭。杀鸡为他们吃,不领情不道谢,反倒挨顿鞭子抽。女兵李秀娟不知道杀公鸡犯了大忌。胡子视公鸡为当家的。当着他们的面杀公鸡,就认为你恨他们当家的——大柜、二柜——这还了得?

外面的哭爹喊娘声传进屋子,惊醒刚刚人睡的旋风,她睁眼见女兵摆弄手里的一串铜钱——长命锁,忍不住投过来目光,太熟悉它了,铜钱用自己的红头绳穿着。

它是康国志的护身之物,他无比珍贵地保存着它。他对李秀娟说,这串铜钱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护身神符,我们不信迷信,保留它为怀念两个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初恋的人董旋子。

几个月前,还是在老龙眼土窑放走甜头子的夜晚,她看见了这个长命锁,当时没有问女兵是她一时没想明白,康荣祖的长命锁怎会在她的手里?接下去是从老龙眼挪窑到野狼滩,再往西部荒原深处走,直到重新回三江境内,始终未得闲。她问:

“长命锁是你的?”

“是。”

“你认识康荣祖?”

女兵不认识康荣祖,认识康国志,他改名字的事没对她讲。李秀娟对胡子大柜对长命锁感兴趣,做了猜想:一个女孩杀死亮子里镇警察署长,割去秀发,脱掉女儿装,上山当了胡子,又升为大柜,旋风是当年的董旋子。她反问:

“你认识康国志?”

胡子大柜摇摇头。

这个话题她们没有深人下去,胡子进来找胡子大柜有事,旋风便出去了,离开屋子时还盯了女兵手中的长命锁一眼。

夜已深了,胡子们仍在喝酒,划拳行令,十分热闹。旋风带着几分醉意,提前离开餐桌回到卧室,扯过一床被子,和衣蒙头躺下。

“你一定认得康国志。”李秀娟为早些弄清旋风的身份,揭穿说,“你们过去同住在亮子里镇,青梅竹马……”

“不!”旋风否认道,“我只认识康荣祖。”

“康荣祖就是康国志!后来你落草为寇,他参加了抗联,从此你们天各一方……”

“别说啦!”旋风生硬地制止了李秀娟,猜测如此准确,使旋风大吃一惊,开始不安起来。如此谈下去她会认出自己是董旋子来。她开始后悔,那天负伤就不该让这个女兵知道自己是女人,结果麻烦事来了。一旦自己是女人这一秘密泄露出去,叫塔子里的人知道,将如何对待他们昔日的大柜?女兵是康荣祖的什么人,已经不用猜测了,她认同女兵的说法,康荣祖就是康国志,实际上她们俩爱上同一个男人……早晚有一天要放女兵出去,让他们团聚,白头偕老。

数日接触,李秀娟摸透了旋风的脾气,她在胡子面前是个堂堂男子汉,是握着生杀大权的匪袅。在背后,她却常常唉声叹气,毕竟是个女人啊。

院子里渐渐静下来,酒足饭饱的胡子们都钻进厢房去睡觉,除了马嚼草声外,再也没有别的动静。

李秀娟靠墙坐着睡着了,并做了一个梦,康国志带一队骑兵来了,消灭了这塔胡子。战斗结束,她向康国志跑去,即将投人他的怀抱时,猛地站住脚,康国志正和一个女人拥抱在一起。啊!是她,董旋子!她醒了,眼角凉丝丝的,梦里自己流泪啦。是激动,还是伤心,天知道。

“爹——爹!”窗外响起女孩的呼救声,院子一阵**。吱呀门在开启,脚步声零乱,忽明忽暗的马灯光,女孩的声音从喂马的草栏子里传来。

“行行好吧,二爷。”一个苍老的伴有哭泣的声音苦苦哀求,“放了她吧,她才十四岁啊!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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