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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另一个故事的开头(第8页)

三掌柜,

李四哥,

小妞妞,

一出戏。

两年后,白家、瞿家的两个八岁的孩子同时上了街道办的一所小学,兵兵同邻居儿时“女朋友”云飞同桌,云飞依然女儿妆,一言一行都女性化,他和女孩子们一起玩,远离男同学。

一天,班长涨红小脸跑进班主任办公室:“胡老师,云飞他……他。”女班长连羞带紧张,竟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坐下,慢慢告诉老师。”班主任胡老师说,“到底怎么啦。”

“白云飞上女生厕所。”女班长说,“他是男生呀!”

胡老师没现出惊讶,她问班长:“还有谁在场?”

“我,瞿兵兵。”班长极力回忆云飞蹲在长方形水泥图框上,裸出个东西来——她小弟才有的东西。

“你先回去,不要对任何人讲。”胡老师打发走班长,骑上自行车,找她的同学——云飞的大姐。

“云霞,云飞今天上了女厕所。”胡老师说,“不能再这样下去啦。”她提出:云飞座位要调换。衣服不能再穿花的,口红也不能抹,头发要剪短。

“我得和我爸说。”

“总之,云飞要恢复男孩真面目。”胡老师说,“白伯的事你说不行,我去说,从小你就怕他。”

“那真帮了我的大忙。”白云霞说。

胡老师同白金堂确实进行了一次交谈,而交谈一开始就遭遇困难。刚喝进酒酒精尚未发挥效力时,白金堂蛮横道:“进女厕所咋啦?八岁的孩子能干什么?你八岁时还尿了我家的炕。”

尿白家炕的事胡老师记忆中有人说起过。家里来了客人,她便到白家找宿,同云霞睡一个被窝儿,发生小孩子尿炕的事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胡老师在白金堂的眼里就是个孩子,是尿过他家炕的孩子,说话口吻便是长辈,长辈本身就占了几分理。

“你说云飞进了女厕所。”酒精扩散到周身,白金堂和善了许多,问:“你说咋办?”

“剃头,换衣服。”胡老师改变一下位置,先前是以和老同学的父亲谈话,现在以班主任身份同学生的家长谈话,语气显得粗壮些,“明天要让全班同学都知道云飞是个男生。”

白金堂在胡老师走后,拎着空酒瓶到刚挂牌子半月的“利民小店”去装酒。开店的正是瞿兵兵的母亲,白金堂进屋直奔酒缸,掀开缸盖,用酒提篓在缸里打个旋儿,勺上点酒,看看酒花。

“度数咋样?”

“五十二度多一点,不超过五十三度。”白金堂目测酒精度要比酒精计准确。他品了一口酒,尔后将空酒瓶推给兵兵母亲,说,“是小烧,纯粮小烧,曲子味大了点儿,困一困,喝着绵软。”

“亲家,”沙城朋友、邻里间家有男女年龄相仿的孩子,常以儿女亲家的说法开玩笑,于是兵兵母亲问:“云飞咋还穿着花衣服?兵兵说,他去女厕所。”

白金堂苦笑一下,胡老师才说完此事,兵兵母亲又提起来。他在柜台前那把谁都坐的椅子上坐下来,对着瓶嘴喝口酒,红颜色立刻弥漫了他的脸,说:“也许你们是对的,云飞该是大老爷们的样子。”

“什么大老爷们,他还是个孩子,让他正常成长。”兵兵母亲扔过一包明太鱼片,说,“干喝酒,肝和胃都坏啦,亲家,云飞长得帅,又聪明懂事,将来一定错不了。”

婉转的劝说白金堂还是听出来了。在此之前,他的妻子和兵兵母亲聊到了云飞恢复男儿装的话题。云飞母亲说:“唉,如今金堂脾气大啦,出马一条枪,谁的话听得进去?死犟死犟,还让云飞穿花衣裳。”兵兵母亲记忆深处,白金堂是十分通情达理的人,邻居大事小情都找他帮忙,现在想来只是依稀久远啦。

“我听你们的,今晚给云飞剪头。”白金堂离开利民小店时,第三次重复了这句话。

割掉辫子,云飞大哭大闹了一场,这是白家人始料不及的。四个姐姐为父亲思想通了高兴,从云飞出生,他便当女孩抚养,称他“老妹”八年,她们共同心愿:有一天云飞还其本来面目,穿上男孩的服装,她们便有了一个英俊的小弟弟。

这个日子到来白家屋檐正滴着水,满院飘着湿漉漉菜园子的味道:芹菜、青椒、茴香……

云飞在邻居兵兵家写作业,大姐两、三次来买作料什么的,他都看见了,想叫大姐没叫,兵兵老师一样监督他写作业。

“今晚你家摆酒席。”兵兵说,“我们都到你家去吃饭。”

严实的空间被兵兵的话撕开一条空隙,云飞住了酸痛的手腕说:“四姐没说。”

“明天咱爸开工资。”“周天包饺子。”……今晚摆什么酒席,四姐确实没说。放学和兵兵一起走的,四姐也没来接他们。

“肯定的,我妈过去帮做菜,我爸替我妈照看小卖店呢。”兵兵朝外屋喊声爸,嗓门很粗的男人应声后,兵兵又说没什么事,以此证明她方才说的话真实。兵兵说:“快写吧,你总边写边玩。唉,你再咬指甲,我告诉四姐去。”

云飞做个鬼脸吓唬兵兵,什么效果都没有。

“云飞,写完作业没?”四姐顶着一个秫秸盖帘,雨点稀稀地打在上去。她站在敞开的那扇院门外喊,兵兵探出头:“还剩一道算术题。”

“做完让云飞马上回家。”四姐顶着盖帘儿走啦。

云飞和兵兵手牵手跑进屋,雨滴还在他们俩长长的头发上沾着。扎块花布的大姐让云飞坐在凳子上,手里一把雪亮的剪刀。从小到大,头都由大姐来剪的:“云飞,姐给你剪头。”

“上周刚剪,咋又……”云飞嘟囔道。大姐没解释,给云飞围上块布,花色同她扎的那布一模一样,显然是从一块布上扯下来的。没有镜子,云飞只能通过大姐剪掉的头发判断,小辫恐怕梳不成了。他浅声问:“还没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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