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伤好了吗?”
张景云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不说这个了,你好像会烧电焊?”
张景云点点头。
“我们公司维修队缺一名电焊工,假如你……”
“能到你们公司来,我求之不得。”他急忙道。
“我这个物流公司办公室主任权力有限,招聘人员由总公司定夺。你先把你的自然情况写给我……”
“罗薇告诉我,明天早晨三点二十分到,让我去机场接她。”朱刚说。
丛天舒仰靠在沙发上,直视前方,内心凄惘。
“天舒,想什么呢?”朱刚坐近她一些。
“我会想什么,什么都没想。”丛天舒凄苦地笑。
“天舒,你一定在想什么。”
“是啊,有时我觉得自己茫然在一只船上,漫无目的地向前漂流,寻找什么等待什么,正如一句歌词唱的: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可我不知自己究竟等待什么。”
“幸福!你正在波涛上航行,只要锲而不舍,终会到达彼岸。”他说。
“这岸太遥远啦。”她的声音沧桑。
“坚持,一定坚持。”
“罗薇回来,你还能这样陪我吗?所以我觉得黑暗来临。”
“我尽量吧,天舒,我有个建议不知你能否接受。”
丛天舒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我们暂时停止见面一段时间,罗薇的心胸不是那样宽阔。”
“全身心地陪伴发妻吧,情人是什么?充其量是婚姻这只篮子外边的一棵野菜,需要的时候用它换换口味,解解油腻,不需要它的时候,弃置一边,你是干巴了腐烂了,没人理踩。更何况,我连情人也说不上。”
“随你怎么看天舒,你的话说得冰天雪地,让人浑身发冷。天舒,你在我心中仅仅是棵野菜吗?假若是,也该是天山上的雪莲花,长白山里的野人参,怎么是随便的一棵野菜呢?我希望你别误解我的建议,罗薇嗔觉很灵敏的……你跟景云成夫妻了,你应好好陪陪他。天舒,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罗薇正常归来,打破一种宁静,游戏有了新规则,冷丁不适应的丛天舒情绪低落下去,朱刚只能以最大程度安慰她,做好了迎接妻子归来的准备。
一辆出租车停在名洲花园的一栋别墅前,罗薇下车,司机帮助提行李到门前。她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甩给司机道:
“不用找了。”
“谢谢!”司机将车开走,罗薇按门铃。
朱刚身穿睡衣,睡眼惺忪,开门惊讶道:“你不是明天早晨回来吗?提前了也不来个电话,我去接你。”
“没带什么东西,接什么接。”罗薇进屋东瞧瞧西看看,直径上楼去。
朱刚等在楼下,望着她的背影,坦然自若地微笑。她从楼上走下来,才脱去外衣。
“北京换的机还是上海?”朱刚没话找话说。
“郑州。”
“吃点什么?”他问。
“给我冲杯咖啡吧。”
旅途疲劳需要提神,久别的夫妻更需要提神。她像一只蜘蛛螺静伏在宽大的双人**,这也是特别的考验和观察,他看透她到骨髓,让她满意很重要,一条空**的袋子张口等待充填,他信心十足地装满它。
“你还没忘净我,我感觉到啦。”口袋满足道。
“我怎能忘记你呢?如果我的思念是一只蝴蝶,你在异国他乡的窗前就能看见它。”他说。
“挺诗意的嘛,你什么时候有文化起来啦?”罗薇讪笑道。
“我写过诗,忘啦,用诗给你写的情书……”朱刚的情书的确写得棒,一个富婆精神的口袋很瘪,开始阶段他用文字充填,进人实质内容阶段,他仍然没使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