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夏商说过:“登山讲求的是步调,要稳,要慢。”他当时还反驳:“那岂不是不能舞蹈。”
“可以舞蹈的地方很多,但高山上不可以。”
“尼采说过:‘每一个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对生命的辜负’”
夏商憋红了脸无话反驳……
只是如今乱了步调的舞步算不算辜负……
午餐的时候,夏商在餐厅里遇见了陆彦涛,她坐在他的对面,陆彦涛问:“韩雪还好吗?”
“还好!叔叔也还好。”夏商笑了笑。
“上午在大堂,看见了尉迟,他是来和你商量婚礼的吗?”陆彦涛问。
“是的。”夏商看了眼陆彦涛,叹了口气:“他会成为第二个韩叔叔吗?当时我在医院的时候,就这么想。”
“不会。”陆彦涛摇头,展露出好看的笑容:“他天天听你说登山的故事,应该懂得自救。”
夏商不语,低头吃了口金枪鱼色拉,味道恰到好处。
收集了些周礼的婚礼资料,又给几个大客户做了回访,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白墨涵打来电话:“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明天就进入fullhouse的状态了,会很忙。”
“好,但不能太晚,家里有爵士,它等了一天。”夏商不禁露出笑容。
“我知道的。”白墨涵挂了电话。
很快他们一起去了东方新天地,选了泰国餐厅,等待上菜的时候,白墨涵问:“今天还好吗?”
“本来不太好,不过陆彦涛说他不会像韩叔叔那样,我就放心了。”夏商实话实说。
“尉迟是个重情义的人,他只是有的时候软弱。”白墨涵说。
“也许吧。”夏商现在可以轻松地谈论与尉迟相关的一起话题,没有负担。
吃了饭,夏商在泡芙店里买了一盒泡芙。
白墨涵开车送夏商到了楼下,夏商把泡芙递给他:“你早上吃吧,还有,等我一下吧,我带爵士下来。”看到他点头,她走了出去。
很快,爵士就摇着尾巴来到了白墨涵身旁,夏商却有些担心:“爵士最近吃得很少,也很懒,会是生病了吗?”
白墨涵摇头:“要不,我们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
“恩,小区外面就有一个。”说着,夏商要从白墨涵手里拿过牵引绳。
白墨涵笑着抓住了她的手:“别拉绳子了,你的手很凉,总也不记得带手套。”
夏商的指尖触碰到了白墨涵掌心中粗糙的伤疤,漾起笑容:“你也不喜欢手套的。”
“今天尉迟说ST是块福地,我倒是认为攀岩场的风水不错。”白墨涵淡淡地笑……
到了宠物店,宠物医生检查了一番说:“爵士只是老了,还算健康,不过要注意,不能让它憋尿,小心别让它摔倒。”
“好!”夏商松了口气:“我会好好照顾它的。”
月光下,他们沉默着走在回小区的路上,清凉的月光下,却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