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包装袋撕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眾人转头看去。
许燃正舒服地靠在转椅上,手里举著一包刚撕开的魔芋丝,红油顺著包装袋的边缘直往下淌。
他用两根手指夹起一根魔芋丝,丟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你们这帮人,遇到点事就原地爆炸。”
许燃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没理会老郑写满公式的白板,也没去看那些让人眼花繚乱的弹道遥测数据。
他径直走到主控台前,伸手拨开老郑。
“让让。”
老郑愣愣地退开半步。
许燃双手搭在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复杂的访问指令。
“看问题,別总盯著自己的子弹看,多看看靶子。”
回车键按下。
大屏幕上的弹道数据瞬间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满是雪花点和波纹的深海声吶频谱图。
这是布置在大西洋测试海域周边的水听器阵列传回的原始声学数据。
除了许燃,在场没人能一眼看懂这玩意。
“许院士,这时候看声吶干什么?飞弹入水的声音早就把频谱图炸烂了吧?”吴建邦急切地凑上前。
“飞弹没打偏。”
许燃伸出食指,在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是在飞弹入水前千分之一秒的一个极其微弱的频谱波动。
如果不是许燃把它单独分离出来,它完全会被隨之而来的巨大音爆掩盖。
“落点坐標,跟我们在计算机里推演的一模一样。”
许燃转过头,看著满脸错愕的李援朝和吴建邦,吐出了一句让全场大脑宕机的话。
“是靶標自己,在最后关头,『跑了五十米。”
……
指挥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老郑张大了嘴巴,手里的白板笔直接掉在地上。
“跑……跑了?”吴建邦瞪大眼珠子,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许燃,“许燃!那是一根铺在海底一动不动的光缆!
它长腿了?还是长出螺旋桨了?!”
“光缆当然不会跑。”
许燃挑了挑眉,“但谁告诉你们,那里只有一根光缆?”
他没再废话,直接转身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