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怒未消地吼道:“我这是哪辈子没干好事,咋摊上这样的事?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说完转过身,背对著刘根。
刘根趁热打铁,接著说:“你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看大兰过恁难,总不能不问她吧?大兰在这边无亲无故,也没地方去,咱俩给她买张床,让她住杂物间可好?”
贾春玲看向刘根,感到十分陌生,怎么也不能接受蹲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曾经对她百般疼爱的刘根!
她越想越气,衝著他吼道:“买床?我还给你俩铺好床来!你做梦去吧!”
刘根独自一人灰溜溜地出去了,大兰也去了杂物间。
贾春玲看他俩都出去了,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这是哪辈子没烧好香!咋摊上这样的倒霉事呀!”
她走到门口,“砰”的一声把门关上,然后躺在床上,嚎啕大哭起来。
过了一会儿,刘根回来了,他满脸是汗,手里拎著张单人床,还有台电风扇。
大兰赶紧迎上去,接过电风扇。
刘根拿著床跟大兰一块来到杂物间,他边收拾杂物,边小声说:“你先住在这儿,委屈你了。”
大兰含情脉脉地看著刘根,语气温柔,“俺哥,你让我睡哪儿,我就睡哪儿,只要別撵我走就好。”
刘根和大兰累得满头大汗才把杂物间清理乾净,大兰心疼刘根,温柔地用乾净毛巾给他擦著额头上的汗。
刘根怕被贾春玲看见会改变主意,不让大兰留下,给大兰使了个眼色,让她注意点。
大兰凑近刘根,轻轻在他脸颊上亲了下,小声说:“俺哥,俺嫂子在屋里,门关著呢!她看不见。”
刘根还是不放心,不自觉地向那边看了一眼。
床放好了,大兰去拿自己的衣服,她看见贾春玲睡在床上,许佳程站在旁边一脸茫然。
她轻轻打开大衣柜门,拿出衣服,抱回到杂物间。
杂物间里没衣柜,刘根搬来两把椅子,把大兰叠好的衣服放在椅子上,並小声说:“让你受委屈了。”
大兰微笑看著刘根,“只要能天天见到你,我就满足了。”
安顿好大兰,刘根一颗悬著的心总算落地了。
傍晚,刘根对许佳程说:“你去叫你妈起来,我带你们娘俩下饭店,吃好的。”
许佳程听说去吃好的,非常高兴地跑进屋叫贾春玲。
贾春玲也感觉饿了,她起来洗脸、梳头,换了套衣服,一家三口来到旁边的一个小饭店,点了四个菜,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
刘根心里总觉得愧对大兰,趁著菜还没上来,他谎称出去买烟,背著贾春玲在旁边麵条馆给大兰下了碗牛肉麵,加了跑腿费,让老板给大兰送过去。
大兰吃著热腾腾的牛肉麵,感动得热泪盈眶。
第二天早晨,贾春玲早早起来做好了黄瓜蛋汤,她一边叫佳程起来洗漱,一边摊鸡蛋饼。
饭做好了,刘根还没起来。
贾春玲陪儿子吃过早餐,把刘根的早餐留在锅里,叮嘱儿子在家好好写暑假作业,她去菜市买菜。
刘根起床后看见儿子一个人在写作业,就问道:“你妈呢?”
“我妈买菜去了。”
刘根洗漱完毕,没吃早饭就去了大兰房间。
大兰正坐在椅子上梳头,看见刘根来了,立马站起来,笑脸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