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听到这儿,心里不踏实了,他对此半信半疑,“不会吧?佳程他大姨开饭店,人家生意干得大,我连襟也跟我保证过,我那十多万块钱,啥时候要,他啥时候给。”
许志远说:“我以前经常去乡镇写墙壁字,乡镇没钱,帐太难要了,我有亲身体会。”
刘根沉默了,毕竟十多万不是个小数目!把钱匯给春玲的姐时,不是一次匯的,她连四指长的字条都没打,万一她真昧著良心不肯承认借过这笔钱了,咋办?
晚上,刘根睡在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翻来覆去睡不著,忽然心生一计:让贾春玲去她姐家要钱,就说买房子急需用钱,这理由最充分!
贾春玲临走时,刘根千叮嚀万嘱咐,“一定要把钱要回来!不给钱你就別回来,免得夜长梦多!他大姨夫万一不承认,咱这些年可就白累了!”
贾春玲满怀信心地说:“俺姐说了,咱啥时候用钱,她啥时候给!人家生意干得大,不会孬咱这点钱的,你別隔著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
贾春玲买了一箱红牛和一箱康师傅方便麵,坐上农用车去找贾春梅要钱。
贾春梅看妹妹来了,非常高兴,特意炒了四个菜,热情地招待她。
吃著饭菜,贾春玲便提起准备在县城买房的打算,並流露出这次的来意。
贾春梅开的饭店今年受非典影响,不是太好,只能算勉强撑著。
她听妹妹说是来要钱,正准备夹菜的筷子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贾春玲的姐夫说:“每年饭店生意都好,就今年,受非典影响,小饭店都关门了,俺这饭店规模大,也是硬撑著。你们干那么大生意,买房子也不差这点钱吧?”
姐夫的话完全出乎贾春玲的预料,她当时就懵了,脸色大变,衝著姐夫大声嚷著,“你不是说我那几个钱,啥时候要,你啥时候给吗?”
“別急呀!这不是遇到特殊情况了吗?缓缓一定给你。”
贾春玲当场就急了,“那不行,我来拿我的钱,又不是问你借钱!你饭店干那么多年了,连十多万文都拿不出来,说出去谁信?我给你匯的钱,你用了不给利息也就算了,老本总该给我吧?”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没现钱,钱都在帐上。你来的不是时候,现在不年不节的,帐也不好要,你在家等著,我去给你借!”
贾春梅说著气呼呼地走了,姐夫也起身走了。
饭桌上只剩贾春玲一个人,她看著桌上的菜,也没有心思吃了,只觉得是他们两口子故意装孬,她越想越气。
下午,太阳都偏西了,贾春梅才回来,从包里拿出三万块钱交给贾春玲,“你点点,这是三万,剩下的我要了帐就给你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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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春玲接过钱数了一遍,正好三万。
她把三万现金分开装在身上的內衣口袋里,坐车回家了。
刘根听贾春玲说就要回来三万块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连续问了两遍,得到的答覆都是一样的,顿时傻了眼,自言自语道:“看来咱志远哥说得还真对来!”
但此刻,他们才除了等著,別无他法。
连著几天,刘根都跟著许志远到处看房子,他看中了十字路口路北朝阳的一栋底上三层的楼房,一层是门面房,租给卖早点的,正在营业,每年都能拿到一笔不菲的租金,二楼三楼都是成套的住房,也已经租给租户。
房东说急用钱,只卖三十多万。
许志远很看好这里,极力推荐,“这楼房地点好,每年能收不少房租,还有升值空间,可以入手。”
刘根也动心了,可是他一下拿不出那么多现钱,他一回到家就催贾春玲再去问她姐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