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这边,大兵把女人挟到了屋后,不见了影踪。只是不时传过来他的叫声及气喘声:
——狠狠打!
野间直提起那人,又打翻在起,不管头与脚,一概饱以老拳。打得那人只有出气的份,浑身血淋淋的。
长谷川信一忍不住开了口:
——快没命了!
可后面又传来吼声:
——不可有怜悯之心,这不是人,只是靶子,是木桩。再打!
终于,那人昏了过去。
野间直抽了口冷气:
——不会……死了吧?
没说完,便跑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呕吐起来。
这时,那位大兵提着裤子走过来,斜眼看住野间直:
——没出息,打几下人就呕了,上战场更不知会怎么样了。
长谷川信一顶了一句:
——这不是在战场上。
大兵瞪了他一眼:
——亏你是兵长,这里同样是战场,明白不明白?
而后,又盯住了野间直:
——你小子出手不狠,竟打了这么久。记住,这同你们小时候玩蚂蚁,在总部收老鼠一样。这些都不是人,只是实验品。
野间直猛地想起那一脚踏在蚁穴上的大军靴,立时‘’啪”的立正,行了个军礼:
——是,要毫不留情。
便又扑了过去,把已昏倒的男人踢得翻了过来。
——你们呢?
大兵又盯住了长谷川信一与丸山太郎。
一一晦。
两人只好又去踢那人两脚。
这大兵与司马辽守喜伍长是同一个级别,但不在一个部门,平日不怎么与这三少年打交道。但无论如何,他也是一位长官,命令也得服从。何况这边人马归他带队。
天色渐亮。
捕蚊队已经完成了任务,准备回去。
无意中,长谷川信一发现路边草丛里闪过一双眼睛。
——谁?
他拉响了枪栓。
草丛中战战兢兢站起了一位老人。
野间直上前就是一巴掌——他是表现给大兵看的,为洗雪呕吐留下的懦弱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