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已入元婴之境。
不再如之前那般,落入对方手里,便没有一丝反抗余地。
今日再相见,他心中少了些许警惕,多了几分坦然。
“都是隨意穿罢了,不值一提。”
“不过,韩某此番能顺利结婴,还得多谢温道友指点才是。”
韩立走至阶下拱了拱手,言辞颇为诚恳。
“无妨,不过韩道友欲与温某在此相谈?”
温天仁笑著打趣了一句。
上次来这里时,韩立可是从门口將他迎至亭中的。
果然,进阶元婴之后就是不一样。
若是银月在此,那小嘴定是叭叭一通骂。
诸如,胆小鬼得了志便猖狂,主人你就应该让我將他身上的秘密说出来之类的。
闻言韩立憨厚面容上露出些许尷尬,不由摸了摸鼻子。
“韩某方才进阶成功,心性还难以平復,还望温道友海涵。”
说著,他抬手將温天仁邀至亭中。
两人敘话片刻。
韩立心中微一思量,本著一事不烦二主的想法,再度向温天仁请教起了凝练元婴心得。
温天仁略显诧异的打量韩立一眼。
这不是落云宗程吕二人该干的事吗,怎么轮到他头上了。
好你个韩立,果然跟个贼似的!
原著中,韩立能加入落云宗,除了不想再跑的缘故。
程吕二人愿意將数百年的元婴心得体会,倾囊相授也是一重要原因。
念及此,温天仁便稍稍说了些。
如今他已是元婴中期,隨意提点几句,便能让韩立获益匪浅。
但,他的便宜可从没那么好占的。
约莫一炷香后,温天仁打断了韩立再想討教的念头,手掌拂过腰间,一只古朴令牌连同青色玉简出现在韩立面前。
“外面还有落云宗两位长老等著,温某就不耽搁了,这玉简里的內容,韩道友自己看吧。”
说著,温天仁便看起了园中风景。
“这。。。”
韩立犹疑片刻,神识浸入青色玉简中。
片刻后,他摇头轻嘆一声,却也没有说话。
见此,温天仁从石椅上站起。
“那处魁星岛的传送阵,温某此前只是秘密派人修復,但却无人看守,去不去,韩道友自行决定。”
闻言,韩立指尖摩挲著玉简,嘴唇囁喏几下,仍未出声。
而温天仁也未曾等韩立回復,便拾阶而下,口中道:“待韩道友修为稳固,可来温某洞府一敘,有位故人,说不得韩道友想见一见。”
“故人?”
韩立捏著玉简的手掌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