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我也许能帮助你实现这个愿望呢!马尼丝说。
赵吉不以为然地咧了咧嘴。
马尼丝似乎并没有在意赵吉的这种表情,她居然一本正经地说下去,她说她有一条很重要的信息,省公司一的多经部门引进了一条水泥厂的生产线。
赵吉依然保持着那种表情,他一时想不出水泥厂会与自己的愿望有什么联系。
马尼丝接着说,据我所知,咱厂还闲着一处水泥厂的厂房呢!
尽管马尼丝的声音不大,但对赵吉来说这句话绝对具有炸雷一样的效果。同样这句话对我能顺利地讲完这个故事也是至关重要的。赵吉脸上的表情倏地一下就变了,马尼丝的这句话的确起到了一种提醒作用,它使赵吉由水泥厂的厂房想到了许多东西。在那条曾经令他时来运转的林荫小道旁,在那个幸福像一块馅饼一样落在他头上的厂房旧址,会发生什么新的传奇吗?
赵吉知道,那个水泥厂房是当年想利用燃煤烧过的灰渣而建起来的,发电厂是烧煤大户,有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煤渣,煤渣再利用一直是许多发电厂要做的文章。由于种种原因这个项目后来流产了,那个厂房就一直闲置着。如果利用这个厂房再配上一套设备,就会迅速建起一座具有相当规模的水泥厂。那样的话,几百名下岗工人的工作问题不但会解决,还能稳定其他在岗工人的心。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个梦想居然也有了实现的机会。这是下岗工人们的机会,也是他的机会。经验和灵感告诉他,他不应该放弃这样的机会。
赵主席以为如何?马尼丝微笑着问。
这的确是一件可以考虑的事情。赵吉说。
可以给我这个提供信息的人一点回报吧?马尼丝说。
当然,如果我们要购体育器材的话,一定优先考虑你们。赵吉说。
马尼丝告辞后,赵吉的兴奋感却消失了。想办工厂谈何容易,水泥厂是个不小的项目,需要一大笔资金才能上马,电力企业虽然效益不错,也有一定实力,可出这么大一笔资金也绝非易事。况且他刚当工会主席,这种急于干一番事业的做法能够让人理解吗?这样一想,赵吉的心就有些凉了。
晚上下班,赵吉把这种矛盾的心情带回了家,吃饭的时候话很少,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按常情,像他这种身份的人是应该很晚才回家的,总会有许多饭局在等着他。但他总是尽量在推,能不在外面吃就不在外面吃,做分厂厂长的时候就是这样。他不是怕钱丽怪他,而是怕影响不好,毕竟有那么多工人在关注着他呢!钱丽问他想什么呢,他说想我的那个梦想呢,钱丽说我劝你最好还是少想一点,实现不了的事想多了会得精神病的。赵吉说得精神病也是一种享受,瞧那些精神病人整天乐呵呵的,什么愁事都没有了。
吃完饭赵吉躲进卧室继续想他的心事,儿子去做作业,钱丽则收拾碗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钱丽裹着一股洗发液的味道走了进来。赵吉一眼就看出来她是想**,她穿着色彩柔和的睡衣,刚洗完澡,眼神有些迷离。赵吉还知道她的睡衣里面一定再没有一点布丝,细算一下,他们好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性事了,今天难得钱丽有此好心情。赵吉抬头看着她,觉得应该积极配合,可情绪却一时调整不上来,所以他就那样傻傻地看着她,斜倚在**没有动弹。
早点睡吧。钱丽用肩膀撞了赵吉一下,开始铺床。
儿子还没睡呢。赵吉只好拿出儿子来搪塞。
儿子都十多岁了,做完作业他就会自己睡的。钱丽说罢抛给赵吉一个平时并不多见的媚眼。
床很快就铺好了,双人被上的红花图案像一张血盆大口,但即使是血盆大口赵吉想他也该跳的,不然就太让钱丽失望了。于是,他只好脱掉衣服,然后把钱丽的睡衣轻轻一拉,果然就露出了她凸凹有致的胭体。两个人搅在一起的时候赵吉的**依然没有澎湃起来,一是他有心事,二也是他对这个洞体熟悉到了左手摸右手的程度。为了尽快**起来。他就开始想一些更能刺激他的女人,比如马尼丝。一想马尼丝他就来劲了,他狠狠地把钱丽压下去,惊天动地地开始发挥。
第二天,赵吉已经基本放弃了重建水泥厂的梦想。也许有些事情只能是梦想,真做起来就不是那回事了。可没想到他不想找孙总,孙总却主动来找他,孙总一进门就高声嚷道,那些下了岗的职工昨天又来找我闹了,这很不好,已影响了我正常的工作。
那你就严肃地处理他们。赵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