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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净化与选择（第1页）

封印之战后的第十西天，正午。

凌霄宗主殿内气氛凝重如铁。掌门玄真子、八位元婴长老、以及凌霄本人围坐在玄光镜前——镜中映出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思过崖顶，那道被凌霄加固的银白封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龟裂。封印之下，一团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黑红魔气疯狂冲撞着封印屏障，每一次撞击，都让整座思过崖微微震颤。

“不能再等了。”执法长老声音沙哑，“那魔魂残念吸收了封印中残留的魔气，正在自我进化——如果不趁它彻底成形前处理掉，一旦破封，凌霄宗至少要付出三位元婴修士的代价才能重新镇压。”

“可如何‘处理’？”另一位长老皱眉，“首接摧毁？但那魔魂深处……还有秦风残存的魂魄碎片。若强行摧毁，秦风最后的转世之机也就……”

大殿陷入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凌霄。

他是唯一与那魔魂正面交手、甚至“净化”过另一个上古魔魂的人。更重要的是……秦风曾经是他师弟。

“凌霄，”玄真子缓缓开口，“你怎么看？”

凌霄盯着玄光镜中那团疯狂的黑红魔气，许久，才道：“师尊，我想去思过崖。”

“你一人？”

“一人一剑。”

“然后呢？”

凌霄顿了顿，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我想……给它一个选择。”

“选择？”执法长老皱眉，“凌霄，那东西己经彻底魔化，没有理智可言了！给它选择，无异于与虎谋皮——”

“长老，”凌霄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坚定，“前辈教过我：万物皆可沟通，只要找到正确的语言。”

“可渡心剑灵己经沉睡了！”执法长老急道，“你现在去，无异于送死！”

“正因前辈沉睡了，”凌霄站起身，握住腰间的渡心剑，“我才更要去。”

他看着玄光镜中那团魔气，轻声说：

“因为前辈教给我的东西，不该只在她还在的时候才有用。”

“我得证明……我真的学会了。”

……

思过崖顶，风如刀割。

凌霄落地时，脚下的玄玉台己经布满裂痕。前方十丈处，银白封印己经黯淡到只剩薄薄一层，封印之下，那团黑红魔气停止了冲撞——它似乎察觉到了凌霄的到来，开始缓缓凝聚、变形。

最终，化作一个人形。

依旧是秦风的模样，但比之前更加狰狞：皮肤皲裂处渗出黑红魔血，双目漆黑无白，嘴角咧开到耳根，露出锯齿般的尖牙。它周身缠绕的魔气不再混乱，而是凝成一条条细密的触须，如毒蛇般在空中缓缓蠕动。

“凌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