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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第1页)

二十八

“程世龙简直就是个猪狗不如的混蛋!”物资公司经理办公室,刘总经理叹着气告诉魏翠,半年前程世龙耸恿汪兰和他一起到重庆开批发门市挣大钱,被他一番甜言蜜语哄得晕头转向的汪兰,悄悄从家中拿了两张仅有的存单,到银行取了钱跟着他跑了。幸好她走之前给公司交了张请假一年的纸条,否则连工作也没有了。

到了重庆,那姓程的混蛋却不正当做生意,伙着当地一些人倒腾可赚到暴利的假烟,开始两趟赚了几万元钱就得意忘形的海吃山喝,还把小汪丢在租房里吃方便面,自己到卡拉OK厅搞小姐。

结果好景不长,在跑第三趟时被公安局抓住,一车假烟全部被没收销毁,还拘留了10天并罚款10万元,这下不但本钱全部没了,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汪兰把从家中偷拿出的钱给他,让他重头做起。可程世龙却狗改不了吃屎又想歪招,铤而走险贩卖毒品,并且变着法子让汪兰染上毒瘾,将租住的房子做为聚集吸毒场所,每日里大赚特赚昧心钱。

不到一个月被公安机关端了窝子,俩人一齐给抓了进去。经调查核实后程世龙被依法逮捕,估计将会判处10年以上徒刑,汪兰染毒不深强制戒一月后放了出来,只好回到东邑,可田洪浪恨她背判家庭,不念及夫妻往日情分将她赶出了家门。万般无奈下她只好来到公司,哭得令人鼻子发酸的要求给条活路,想到以往她表现不错,加之按规定她有权利要求回来上班,所以我认为……”

魏翠不等他说完就抢过舌头:“不用说了,我知道应该怎么办,你就把汪兰的工资关系转回业务科吧,让她接替小芸做内勤工作。”

“那小芸怎么办?”

“小芸还年轻,可以让她跑外差,熟悉一下业务,以后或许能做我的助手,甚至取而代之当业务科长,我也能清闲下来到工会或办公室干点事务性的工作。”

“你想清闲?明年我退休了,这总经理的苦差哪个来干?”刘总经理端起杯子喝口茶,语重心长的缓缓说道:“我已经正式给局党委递交了关于让你接替我担任公司总经理的报告,如果没什么意外,估计局里会同意我的意见,到时候,公司的发展与生存就看你的了!”

魏翠大吃一惊,差点连手中的杯子都掉在地上,瞪着眼说:“老爷子,你是不是中午酒喝多了?我非党人士的妇道人家,帮你跑跑差,喝几杯酒,干点业务上的工作还差不多,叫我当总经理,岂不会被人笑掉大牙。更何况,公司还有几个副总。”

刘总经理将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搁:“非党人士妇道人家就不能当经理?我看你纯碎是井底之蛙,上至中央政府,下到省、市,再到区乡各级政府机关,无一例外都有党外人士和妇女同志担任领导职务,更何况小小的物资公司总经理,顶多不过一所谓享受副处的科级干部……”魏翠站起身往外走着说:“我不和你说那么多,现在的问题是汪兰孤伶伶的该如何生存?除了解决工作以外,她面临的问题还多着嘞。”

回到业务科办公室,魏翠从包里拿出1000元钱递给低垂着头、将双手夹在两膝间,肩膀微微颤动着的汪兰说:“拿去买两套干净衣服,找个地方把头发理一下,洗个澡,抬起头来重新做人,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人生的路还长得很!”

转过头又对正睁着一双大眼注视着她和汪兰的王艳说:“小王,待会你到街上把寝室的钥匙配一把给汪姐,从今晚上起,她和你住一间屋。”

想了想,又摸出200元钱对另一年轻姑娘说道:“小芸,你叫朱师傅开车陪你一块到我妈妈家拿一条毛巾被,一个枕头,转来时顺便到百货公司买床单人毯回来。”

小芸接过钱往外走去,魏翠给妈妈挂了个电话,叫她将柜子里的新毛巾被和枕头各找一件出来,待会小芸要去拿。转过身又对手中拿着钱不知所措的站在椅子边,感动得泪水直淌的汪兰瞪着眼嚷道:“你还站在这里发什么神?赶快去把这令人倒胃的‘光辉形像’收拾好,难道还要人陪你去?”

自从汪兰把家中的存折拿了跟程世龙私奔后,田洪浪和女儿的日子过得很艰难,工厂领的那点钱,仅能维持起码生活。除了平日衣食之用和人情客往,女儿所在学校,三天两头要求交一些富足殷实人家也颇有微词、乱七糟八的这款那费,简直使他无力承受。

可为了孩子的前途,为了她不因为交不起那些莫名其妙的苛捐杂费,被校方勒令退学,他只好四处借债;为了维持正常的生活,让失去母爱的女儿过得稍微好一点,他戒掉了吸了十多年的烟和以往每顿都要喝二两的酒。

应了“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老话。以往汪兰在家,他只需把每月工资和挣得的外水钱往她手中一交,吃呀穿什么都不用管,一切她都会计划、安排得十分妥贴,就连他日抽的烟,都是她成条到批发部买回。家中大小事情都打点得有条有理,根本不需他操点心,偶尔她要出差到外地,会提前买回足够他和女儿几天食用的菜、肉、鱼之类,洗得干干净净将冰箱塞满。

可现在,一切都得靠自己。而且因为担心女儿放学后独自待在家里出意外,他根本不敢出去挣外快。每天下班后除了买菜哪里都不敢去,家庭妇女似做完家务就守着女儿做作业。

这种没滋没味的日子过了三个多月,觉得总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咬牙,向厂里递交了停薪留职报告,托朋友把房产证拿到一家地方银行做抵押,贷了10万元钱在住宿楼外租了间门面,开起了修电机焊防护栏的门市。

因做工精细,服务周道,价格掌握得较为灵活,很快就打开了局面,有了一定的市场。为满足日益增多的业务需要,他在已有三个小工的情况下,又请了4名原国有企业下岗职工。生意非常红火。

上午,正在门市上忙碌,要饭婆似的汪兰出现在他面前,萎缩着身子伸手向他要钥匙。当看到害得自己和女儿吃了不少苦头,向来在人面前骄傲得像个公主,曾漂亮得令不少男人生出些许躁动的妻子如此落魄,他无法抑制的胀红脖子提了根铁棍,连吼了三个“滚!”字,用尽全力把铁棍重重砸在台钳上,两眼喷火、青筋暴露的将牙齿咬得“骨!骨!”直响,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式,吓得汪兰大惊失色,转身落荒而逃。

汪兰可怜至极的逃掉后,田洪浪心情很难平静。他对工人吩咐了几句,独自回到家中倒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有人说:“爱得越深,醋味越重,爱得越深,恨意越浓!”

不得不承认,田洪浪很爱汪兰,当初她拒绝了不少家境极好、前程无量的官宦子弟。将爱情的锈球,抛向他这个穷得叮当响的群众时,在城区很是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她那曾经当过市供销主任、时任市工会主席的父亲,和老婆结成了统一阵线,坚决反对女儿和来自乡村,没有任何前途的小工人相爱,并以脱离父女母女关系相威胁。可她不为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所动,毅然和他挽着手领了结婚证书。恼羞成怒的父母一气下和她断绝了关系,并自此以后再没有往来。

生女儿住月子,娘家人都没来过一次,汪兰曾伤心的哭了若干次。委屈的对他说:“这下完了,成了真正的孤伶人,万一哪天你不要我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当时热血沸腾的他紧紧搂了她,吻着她泪流不止的脸发誓说:“无论是狂风暴雨,哪怕山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也会永远爱你不变心!”

中午饭时,女儿告诉他,学校通知星期五下午开家长会,要他一定去参加,不然她在班主任那里交不了差。他叹了口气暗暗在心里说:这些事情以往哪里用得着我操心!

毕竟一夜夫妻百日恩。况且,他心里明白汪兰本质并不坏,她只是心太软没什么主见,经不起人家的**而一时失足,不属于鲜廉寡耻的**妇**娃,如果能在这时候拉她一把,相信她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中,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加倍回报亲人。可是,就这样让她回家,是否太便宜她了?至少得给她点颜色!让她记住这次惨痛的教训,今后再也不敢离家出走!

这事,到底怎样处理好?饭后,女儿在睡午觉,田洪浪有点坐不住了,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他开始担心起早已和家人没有任何往来的汪兰。这么冷的天气,她孤伶伶一个人到哪里落脚?有没有钱吃饭,有谁可以帮助她?想着,他走下楼来骑上自行车往大街上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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