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上一夜颠簸,早就困得连眼都睁不开的魏翠洗了澡,躺在**翻来覆去却无论如何睡不着,一天的经历简直像有如做梦,贺富贵那信誓旦旦的诺言,竟一遍遍在她耳边回响,感觉是那样诱人。
凭直觉,她觉得贺富贵不可能是一个富有的人,他粗俗的谈吐举止、寒酸的衣着、吸食的廉价香烟,既无汽车又无手机,连一只公文包都没有,横看竖看都不像个富翁!可是她又迫切希望他所说的都是真的:一次性送50万,月薪15000元,女儿到省城读贵族学校……而且,他并无猎色之意,仅仅只是出于善意的帮助!似乎天方夜谈一样不可思议。
她极度亢奋,无法入睡又十分不安,唯恐一觉醒来,贺富贵所说的只不过是酒后狂言……
似睡非睡折腾到早上8点钟,魏翠给邹海波挂了电话,询问贺富贵的情况,并叫他一定要说老实话。
邹海波肯定的说:贺富贵是东坡市无人不知的顶级富翁之一,自有资产早已过亿,主要产业是在西攀开的两个金矿,目前正准备投资数亿参与高速公路建设,此次到省城是了结一桩人家欠他货款上千万的债务纠纷。此人出手大方,视钱财如粪土,为朋友可两肋插刀,和一些厅局长的关系十分要好。
放下电话,魏翠像吃了一颗定心丸并激动不已,暗想这次出来算是对了,竟千载难逢碰到一个侠肝义胆不贪女色的大老板。贺富贵那令人作呕的形像在感觉中好多了。“财不外露,人不可貌相嘛!”她放心,踏实的睡着了。
魏翠这一觉睡着已接近下午1点,贺富贵在外把门打得:“咚!咚!”直响,并扯着鸭公嗓子不停喊她的名字,她才猛然从沉睡中惊醒,慌里慌张从**爬起来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了就随着贺富贵下楼。
午饭就在楼下餐饮部简单吃过。下午,贺富贵带魏魏翠乘公共汽车四处逛了一阵,在一个削价商品摊上,买了一个样式陈旧的公文包交给她,说是给她以后装文件用。
晚上。贺富贵约了三个有身份的客人在餐厅相聚,在客人没到之前他告诉魏翠说:“我今晚上请的三个朋友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一个是省政法委书记的公子,一是高级法院院长的女婿,还有一个是全国闻名的大律师。”
席间,贺富贵洋洋得意向客人介绍魏翠是他私人秘书,三个客人意味深长的打着哈哈:“明白,明白,有办法,恭喜!恭喜!你小子人模狗样居然还有这等艳福,不错!不错!”不约而同怪声大笑,那笑、那挤眉弄眼的神情,令魏翠有菜汤里看到蛆的感觉。
酒饭结束后回到旅店已9点过,贺富贵又在魏翠房间里吹开了,说等几天有人会送一部大哥大给他,他讨厌用这玩意,准备转送给魏翠用。并从衣袋里拿出几份文件说:“不是吹,我和省财政厅关系好得很,年年都要帮有关单位跑到一两千万拨款。每次,都按百分之二十提成。”
魏翠接过那一叠皱肮脏的文件翻看着,原来是某市政府关于“双保”工作困难向省上要款的报告,某区林场事业经费的申请,某幼儿园改造危房贷款的报告,某区请求解决教学危房改造资金的报告,四份文件累计向省财政厅要款334万元。如几笔款要到手,按贺富贵所说提成百分之二十,他可一次性获得66。8万元。
顺手将几份文件扔在写字台上,魏翠疑惑的问道:“你不是自有资产过亿吗,还用得着帮人家跑项目要资金吃提成?”
贺富贵一怔笑道:“我也是顺便帮朋友,因为在攀西那边开有矿,帮助当地政府融洽融洽关系而已。至于提成,不要白不要,世界上还有不爱钱的人?”说完仰头哈哈大笑。
听了他的话,魏翠点了点头陷入沉思。
又过了一阵,自我标榜平生最恨男人欺负女性,信誓旦旦表白不忍心魏翠受别人侮辱、终身将她当亲妹妹看待,一定要在最快时间使她成为百万富翁的“大款”,忽地站起身扔掉燃了一半的香烟,扑到正半闭着眼睛心不在焉听他乱吹的魏翠身前,一把抱住她丰满诱人的躯体,伸长了脖子去亲她的嘴。
大吃一惊的魏翠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站起身来使劲将他推开,怒声呵责道:“混帐!怎么你也是这种人?给我滚开!”
可贺富贵却像疯狗一样喘着沉重的粗气扑了上来,紧紧将她拦腰抱住,用嘴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一阵乱拱,并不停的说:“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愤怒到极点的魏翠,再也无法控制,扬起右掌狠狠两记耳光掴在这奇丑无比,努力装出道貌岸然、憎恶如仇的混蛋脸上。嘴唇哆嗦着指了他鼻子,用极具震摄力的声音喝道:“如果你还想在我的心目中保留一点人应该有的形像,请立刻消失!”
被她两耳光打得晕头转向,刚才还被攻心的欲火烧得发狂的贺富贵捂着脸颊、低垂着头灰溜溜走了。
锁好房间,魏翠扑在**失声痛哭,她没料到外面的男人竟都如出一辙欺女贪色叫人恶心,不仅有一官半职的公务人员,就连贺富贵这种丑八怪,居然也仗着有几个臭钱想趁人之危强行非礼,真正令人生恨!她想离开这里,另找其他朋友想法找工作,可那极具**的20万元现金、月薪15000元的工作实在太令人难以舍弃了!有什么法,为了挣钱,先委屈一下吧!只要随时保持高度警惕,不让人近身沾便宜就行,等几天再做决定吧。
第二天中午12点钟左右,贺富贵垂着眼皮来叫魏翠去吃饭时,哭丧着脸,点头哈腰一再赔礼道歉,说昨晚上酒喝多了一时失态,请她千万不要放在心上,一定要原谅他,并保证今后绝不骚扰。魏翠一脸庄重严肃的说:“我希望昨晚上那种借酒撒野的事情再不要发生,我虽因为遇到了困难出来挣钱,但绝不会做出对不起丈夫和女儿的事情,希望你尊重我,也同时尊重你自己!”
“那是,那是,请一定放心。不会再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贺富贵不住点头。
饭后,贺富贵说要出去办事,叫魏翠到市郊酒店把行李取回来,并给了200元钱叫她坐出租,约好晚上在她房间碰面后再一起外出吃饭。
下午6点左右,当魏翠把行李取回来时,贺富贵已经坐在她的房间好一阵了,见她回来,忙帮着放好行李。待她简单洗了脸出来,他将四份要款的报告交给她,说以后所有的文件、印章都将由她保管。
晚饭在一家苍蝇食店吃,贺富贵点了四个荤菜半斤白酒并帮魏翠要了一瓶椰子汁,魏翠要了份炒四季豆和二两米饭。两个人默默吃完喝完后,贺富贵叫魏翠先回去休息,说自己要去办点事就走了。
魏翠回到房间里看了一会电视,觉得头有点沉,到卫生间洗了澡上床睡觉。
不知过了多少,睡梦中,她感觉得好像在家里和丈夫睡在一块,曾永红在解她的胸罩扣子,一只手在揉搓她的胸乳,接着,有一双手在拉扯她的**……
昏暗的灯光下,只见浑身脱得精光,瘦骨显露的贺富贵刚从地上爬起来,正眼睛直直的看着她,做出一付要扑上来的架式。她怒不可遏的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茶杯向他掷去,愤怒的骂道;“流氓、畜牲、滚出去!”又不断将枕头、水果及一切能够抓到的东西,伴随着怒骂声朝他摔去。
狼狈不堪的贺富贵慌忙爬起来,搂着衣物脚忙手乱套在身上一溜烟跑了。
魏翠赶紧跑到门边把门反锁好,心跳不止的迅速穿好衣服坐在**,无言的啜泣着任泪水流淌,此时她才明白:一个女人,要想独身闯出一番天地又保住清白,可能性几乎为零。在这灯红酒绿的大都市,真的处处是陷阱呀!
哭着在雪白的肌肤上乱抓乱擂折腾了好一阵,起身给远在东邑的柳燕挂了电话,哭诉了在省城发生的事情,无助的哽咽道:“我真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了,你快给我想个办法吧……”
电话那头,柳燕陪着流泪安慰她,叫她赶快离开贺富贵改找别的朋友帮忙,最好立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