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刀锋。
仅仅是一个动作。
那几十个壮汉瞬间想起了关于这位疯医的传说——活体解剖、切除痛觉神经、把人做成标本……
冲锋的势头,在距离木板一米的地方,硬生生刹住了。
“怎么停了?!”凯尔在后面大骂。
“这……这女人眼神不对劲啊!”前排的学生腿肚子转筋,“我感觉她在看我的腰子!”
就在这短暂的僵持中。
罗恩终于拿开了脸上的杂志。
他坐起身,墨镜后的眼睛扫过面前黑压压的人群。
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像是看着一群待宰羔羊般的……怜悯。
“既然你们跨过了那条线。”
罗恩轻声说道,声音在古典乐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别怪我不讲同学情谊了。”
他打了个响指。
“艾琳,上菜。”
“冲锋!别被那个女人吓住了!她只有一把手术刀!”
凯尔在后面跳脚大骂,唾沫星子喷了前面的旗手一脸。
在前排的几十名轻骑兵被骂醒了。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羞愧感战胜了恐惧。五百打六个还被吓住,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学院混?
“为了荣耀!”
领头的骑兵队长一咬牙,猛踢马腹。战马吃痛,嘶鸣一声,西蹄翻飞,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跨过了那块写着“内有恶犬”的木板。
近了。
五十米,三十米。
眼看那张红沙发己经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罗恩墨镜上倒映的蓝天白云。
“哪怕是撞,也要把你撞飞!”骑兵队长举起长枪。
就在马蹄落下的那一瞬间。
“咔嚓。”
泥土下传来一声脆响。
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火光,也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只有一声像是放屁一样的沉闷声响——“噗”。
紧接着,一团诡异的、带着荧光绿和深紫色的浓烟,像喷泉一样从地下涌出,瞬间包裹了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骑兵。
风停了。
空气中突然多出了一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