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笑了。
沈大姐端来茶点:“聊累了吧?吃点东西。婚礼当天的菜我都试做了一遍,你们尝尝。”
桌上摆着八道菜:清蒸白鱼、油焖笋、蟹粉豆腐、红烧肉、炒时蔬、腌笃鲜、桂花糖藕、酒酿圆子。都是江南特色,但做得格外精致。
“太好吃了!”苏念尝了一口蟹粉豆腐,“沈大姐,你这手艺可以去开餐厅了!”
沈大姐笑:“就是家常菜,你们喜欢就好。”
吃完饭,西人去小教堂熟悉场地。教堂很小,只能容纳五十人,但布置得很温馨。白色的墙壁,木质的座椅,彩色的玻璃窗——简单但庄严。
“这里放花门,”顾琛指着入口处,“兰草和白色玫瑰搭成的花门。”
“红毯从这里铺到圣坛前,”阮芷比划着,“两边放蜡烛台,晚上点起来会很美。”
“拍照区在这里,”苏念指着教堂一角,“可以摆一些老照片,从七年前到现在,展示你们的爱情历程。”
“这个主意好!”周彦赞同,“我负责找照片!从顾琛珍藏的手帕照片,到现在的婚纱照,全给他摆出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把婚礼的每一个细节都讨论到位。
晚上,顾琛和阮芷在古镇里散步。冬夜的古镇比平时更安静,大多数店铺都关门了,只有零星几盏灯笼还亮着。
“紧张吗?”顾琛问。
“有点。”阮芷老实说,“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愿意’,心跳就加速。”
“我也是。”顾琛握住她的手,“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你穿上婚纱的样子,期待你走向我的样子,期待我们交换誓言的样子。”
两人走到河边。河水结了薄冰,在月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顾琛,”阮芷轻声说,“我们的誓言……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顾琛说,“但不想提前告诉你。我想在婚礼上,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给你听。”
“好。”阮芷微笑,“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的。”
“那我们打个赌,”顾琛笑,“看谁的誓言更动人。”
“赌什么?”
“赌……”顾琛想了想,“赌一辈子。谁的誓言更动人,谁就爱对方更多一点。”
阮芷笑了:“这个赌,我们都会赢。”
“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爱对方很多很多。”阮芷看着他的眼睛,“多到无法衡量,多到不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