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若截住他的话:“没有如果,别说这些自欺欺人的话了。”
傅易闻苦笑:“你还是一如既往地扎心。”
而他却自以为是地认为是她的欲擒故纵。
他和沈意若之间,早不在同一个层面了。
在他还困在如何让她低头依靠自己时,她己经往前走了。
狠狠地把他一个人留下了。
“说完了吗?”沈意若问。
“就这么急吗?”
同样的问话,再一次上演。
沈意若依旧点头:“当然急。”
“你没听刚刚祈沉舟说吗?他说结束的时候会来接我。”
傅易闻没懂。
沈意若最后一次耐心给他解释:“可他并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结束,也没说让我给他打电话。”
“唯一的可能就是——”
他会一首在外面等她。
这样她出去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傅易闻似懂非懂。
他目送着沈意若离开,又顺着她的身影看向了窗外。
他看到她飞奔过去,而那人牢牢地接住了她。
这样的幸福,原本应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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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祈沉舟吻得很凶。
他的牙轻轻触碰着她的唇,微疼却不难受。
沈意若呼吸混乱,挣扎着起来,“还没洗澡……”
祈沉舟把人抱起来,“一起洗。”
“唔!”
沈意若从浴室出来早没了力气,可抱着自己的人小心翼翼地将枕头垫在了她的腰上。
“意意。”
“我爱你。”
沈意若来不及控诉,再次陷入失控。
她再次醒来时,除了酸痛,身上很清爽。
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
男人还没睡。
察觉到她的动作,祈沉舟把她捞过来,给她调整睡姿,以便躺的更舒服。
沈意若蹭了蹭他的胸膛,故意问:“祈总,你有没有闻到,很大的一股醋味儿啊?”
祈沉舟闷声笑,被沈意若打,“不要笑啦不要笑啦,耳朵太震了!”
他实在没忍住,轻轻在他可爱的妻子额头落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