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一个重大发现
“卡特先生,你能放我几天假吗?”菲利普问道。
“当然可以,菲尔。”老先生回答说。“能告诉我你有什么安排吗?”
“我想到普朗克唐去看几个朋友。我离开村子好几个月了,想回去看看老朋友们。”
“你有这个愿望是很自然的事。可是你的家庭已经破裂了,不是吗?”
“是的,但我可以住在汤米·卡瓦纳家。我知道他会很欢迎我去。”
“真奇怪,你继母和她儿子走后一点儿音讯都没有。”卡特先生若有所思地说。“真是可疑,好像有什么原因使他们突然消失了。”
“我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离开普朗克唐。”菲利普迷惑不解地说。
“那房子有人住吗?”
“有,我听说布伦特太太的一个表弟住着。我会去询问候她的情况的。”
“很好,菲利普。你想什么时候去都可以。他们一定很欢迎你回去。”
回到普朗克唐,虽然他的亲戚们都不很高兴,但菲利普有很多朋友,当他出现在街上时,到处都能遇到热情欢迎的目光。汤米·卡瓦纳就是最先遇见他的人之一。
“你从那里来,菲尔?”他问道。“真高兴看见你。你住在哪里?”
“现在还不知道住哪里呢,汤米。如果你妈妈愿意接纳我的话,我就住在你家里吧。”
“接纳?你要是到我家去住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知道我家房子小,如果你不介意——”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汤米?只要你和你妈妈认为不错,我就没说的。”
“你目前在做什么,菲尔?看起来你出去谋生活并不很辛苦嘛。”
“我现在过得比较好,不过也有过担惊受怕的日子。但只要结局好,一切都好。我在给一位有钱人当私人秘书。住在麦迪逊大道一座用褐色石头砌成的漂亮的房子里。”
“你真行,菲尔!我早就知道你会成功的。”
“布伦特太太到哪里去了?有她的消息吗?”
“我想除了她那个表弟,村子里恐怕没人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她表弟住在你家的旧房子里。”
“他叫什么名字?”
“休·雷诺。”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村里人都不喜欢他。他独自一人住在这里,我听说他自己做饭吃。他根本不喜欢交往,没人跟他很熟。”
“我要去看看他,并打听一下布伦特太太的情况。”
“那么,菲尔,你最好一个人去,因为他不喜欢别人上门,我们一起去他不会那么高兴的。”
菲利普兴致勃勃地四处拜访他的老熟人。朋友们的热情接待使他由衷地感到高兴。
直到第2天下午,他才向很久以前曾是他家的那座房子走去。
这里我们要先讲述一些事情,说明这些事如何使菲尔的造访显得十分及时。
房子现在的主人休·雷诺先生坐在客厅里,他长着一只大鹰钩鼻,是个肤色黝黑的小个子男人。这会儿他正满脸不快的样子。这好像与一封他正看着的信有关。为了解除读者的挂虑,告诉你们吧,这封信寄自芝加哥,是布伦特太太写来的。我们可以引述其中的一段:
“你不但希望我不收房租,把房子白白地让给你住,而且还要我给你发工资,这似乎太不合情理了吧。我很想知道你凭什么要领工资。你只不过帮我照看了一下房子而已。就此而言,这样一座好房子想租用的人多的是,并且租金也不会少。说实在话,我正在考虑把房子租出去,那样对我来说是最好不过了,尤其是在你好像不满意这样一份好差事时。你说我财源滚滚,说乔纳斯和我过得很舒适,什么怨气也没有,但这并没有理由让我乱花丈夫留下的一点钱财呀。我劝你提的要求合理点,否则我就要叫你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