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6美分,晚餐和早餐6美分。”
“那就是各支付6美分。”
“对,你不会去那里住,是吗?”迈克问。
“我不知道,-——可能得去。”
“你在开玩笑。”
“你怎么会认为我在开玩笑?”
“因为你是有身份的人。瞧你穿的衣服!”
“我确实穿了一套好衣服,但我并没多少钱,还不如你。”
“怎么这样?”迈克难以置信地问。
“你有工作做,而我什么也没赚到。”
“如果你有钱买一个箱子和一只刷子,你就可以和我一起干。”
“迈克,我想我不喜欢这样的工作。那会弄坏我的衣服,并且恐怕我再没有钱买别的东西了。”
“我在家里还留了一套燕尾服——那是我参加聚会时穿的。”
“迈克,你没有父母了吗?你是怎么独自到纽约来生活的?”
“我爸爸死了,而我妈妈,她嫁给了一个不好的男人。他总是打我,我受不住了,于是就跑出来。”
“你母亲住在什么地方?”
“奥尔巴尼[4]。”
“等你挣够了钱,你可以请她到这里来与你一起生活。”
“寓所里不接受女人。”
“对,我想不会。”罗德尼带着笑说。
“另外,她和新丈夫生了两个女儿,她不想离开她们。”
这时皮鞋已经擦亮了,罗德尼付了迈克的工钱。
“如果我要去报童寓所,就来找你,”他说。
“现在你住在哪里?”
“就住在第14大街的一个地方,但我无法长期住在那里,那里每天收1美元。”
“好家伙,那会让我破产,就像报纸上说的一样,那会让我闹金融危机。”
“你是怎么倒塌了,沦为刷鞋匠的?”罗德尼幽默地问。
“我被赶出了华尔街[5],”迈克回答。“杰伊·古尔德把我盘剥光了。”
“我想现在他把你的财产据为己有了。”
“你猜得不错。”
“哦,再见。迈克,哪天我再来看你。”
“行!上午我都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