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梨眯了眯眼望着她,脸上仿佛写了几个大字:你表演试试呢?
明兮一颗心猛地砸了两下,只是“当然”两个字既已出口,也只能被她拐了个弯儿:“当然,不了,我刚想起来还有其他事要做。”
听得姜念梨很轻地“哼”了声。
筱玥不解,凑到明兮耳边:“你干嘛听她的?”
“谁听她的了?我只是想起来还有其他事做而已。”明兮白筱玥一眼小声怼了一句。
筱玥撇撇嘴,去忙别的了。
此处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姜念梨靠着最近的一把椅子坐下:“说说吧,为什么别扭?”
明兮两条手臂背在身后,头也垂得低,像个正在被教导主任训斥罚站的学生,小声嘀咕:“谁闹别扭了?”
姜念梨问:“那你为什么伤还没好就来上班,还把那几幅字拆了?”
说话间,筱玥和店里的几个小伙计往这边走了过来,几双小眼珠掩盖不住八卦的心。
明兮这才意识到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挨训的,她正正身子猛地抬起头:“管得着吗?我拆自己写的字关你什么事?”
姜念梨:。。。。。。她都追到酒馆儿来劝了,还真是费力不讨好啊,索性往椅背上一靠,不再理会。
僵持之中,从外面进来个女人,她一进酒馆儿就奔着明兮走来:“哎呀明姐,你在呀。”
女人叫顾倩,在几条街外开了个艺术工作室,她有个懂艺术品的表姐,顾倩便沾了表姐的光,做些陶艺和雕塑艺术品的生意。
明兮眸光迎着她:“顾大小姐,今天有空来喝酒啊?”
“今天有事找你帮忙呢,”顾倩略做了个为难状:“你人脉广,帮我工作室招个伙计呗,要能干的,你知道的我不经常在店里。”
明兮调侃:“怎么,又把小伙计虐待跑啦?”
顾倩掩嘴笑声:“哪能呢,之前那小孩儿谈了个对象,去别的城市生活了。”
“你加点工资,我帮你找找。”
顾倩倒是个爽快的,抬手比划了个数字:“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说话间,顾倩的视线落到后面姜念梨身上:“要不让她先去帮我些天?会弹琴的话应该有点艺术细胞吧,看看店卖卖东西就行。”
明兮:。。。。。。难道这就是美女效应吗,怎么她们都看上姜念梨了,之前何美丽是,现在顾倩也是。
她此时背对着姜念梨,倒是很想听听本人怎么说。
顾倩一句邀请的话,在姜念梨听来像根细针挑起过往的结痂,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活得像只自缚的茧,茧裹得密不透风,几乎将她与这个行业彻底隔绝开来。
她原本以为逃了这么远,足够让天赋在鲜活的生命里慢慢生锈。
可面对顾倩的邀请,姜念梨犹豫了。
她好像无法真正逃避心里对雕塑对艺术的向往。
“喂,问你话呢。”许是见她一直未开口,明兮转过身提醒着,态度很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