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金眸的景元与姬子还有瓦尔特站在一处,远远看见“飘”进来的身影时弯了弯嘴角与眉眼,笑着问道:“看样子,没什么大事。”
甩了一个云吟治疗就离开的丹枫走过来,揣着手站在原地沉吟片刻,简短地回答了景元的问题:“未必。”
景元对此并不意外,倒不如说他最初把丹枫叫来,目的就不算完全的轻松,但是看到自己的猜测真的中了,神色难免有些无奈与肃然。
果然吗……?
姬子和瓦尔特听出了一点话外音,眉头紧蹙,不约而同道:“未必?”
难不成……这次原始胎海爆发并非单纯的意外或地理原因?
面对两位列车组大家长的目光,一向照拂列车组的丹枫却顾左右而言他:“先准备好应对枫丹剧组的其余人吧。”
“还请放心,至少现在——”
丹枫意味深长地将目光不经意间投向了兀自舔毛的黑猫,旋即又收回目光,专注于眼前的两位大家长,劝慰道:“至少现在——还不是该孩子们登场的时候。”
景元叹气,调侃自己的老友:“这话可别叫那群孩子听到,不然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跟你开场辩论赛,一直车轮战,从夜里辩论到天明都说不定。”
丹枫理直气壮道:“那可未必。”
景元好奇他这股底气哪来的,挑眉问道:“哦?”
丹枫淡定揣手:“他们这个月的零花钱还在我手里,今年后几个月的零花钱也在我手里,明年新年的红包也在我手里。”
景元、姬子、瓦尔特:“……”
懂了,拿捏经济命脉是吗?
真是一位又好又坏的资本家!
景元懒得跟这位扯皮,干脆靠着窗框喊窗外的几个聚在一起的孩子们:“没受伤吧?要是需要更换服装可以进来,我们这里还有不少空置的服装。”
得亏那位千织小姐总是闲不住,来剧组的几次不是在修改戏服就是在制作一些比较简单的服装、画些新的设计稿,所以服装那边还有不少闲置的,完全可以给落水的那四位,尤其是其中三位女士换上。
千织闻言推开博物馆的门,迎着四人错愕的目光淡淡补充道:“快点进来换吧,着凉了就不好了。”
“千织——!”荧激动地眼睛都亮了,上前几步惊讶道:“原来你说的还有一份离剧组很近的工作是在这里啊!”
千织颔首:“嗯,我和艾梅莉埃都是两边跑。”
“诶?艾梅莉埃小姐也在?”
铃、星、三月七对视一眼。
既然都是熟人的话,那就……
“诶诶诶——!”
突然被灰毛金眸的高挑姐姐和两位带着相机的漂亮妹妹架起来的娜维娅和芙宁娜迷茫眨眼,在芙卡洛斯意外的目光中震惊喊道:“这是突然干什么——!”
“干什么——”星拖长了声音道:“当然是带你们去换衣服啊——!”
“就是,女孩子怎么能一直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外面?”三月七煞有介事地点头,顿了顿又补充:“哪怕是戏服也不行!”
铃郑重附和:“就是说啊!不管是感冒还是受凉了都是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