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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皮小说网>谍海奸雄:土肥原贤二秘录 > 02(第3页)

02(第3页)

“他们能谈些什么呢?”

土肥原贤二的猜测是正确的。吴佩孚字子玉,山东蓬莱人,出生在一个小商人的家庭。20岁考取秀才。次年,因得罪当地的一个豪绅,被革去秀才,并遭到通缉,遂逃到北京以摆卦摊算命谋生。不久,到天津投入淮军聂士成部当兵,几经升迁,终于得到袁世凯的宠信,并被派到曹锟的手下任职。由于他足智多谋,精于文墨,很快便由营长晋升为旅长。后来因镇压蔡锷的护国军有功,又被袁世凯授予陆军中将,成为北洋军中一颗后起的新星。之后,他在英美的支持下,击溃了张勋的辫子兵,战败了皖系段祺瑞,打垮了奉系张作霖的几十万精兵,一跃成为北洋军阀中的首要人物。曹锟贿选总统,入主北平后,他坐镇洛阳,挟制中央,并公开提出武力统一中国的主张。同时,还狂妄地扬言,龙泉剑斩血汪洋,千里直驱黄河黄。吴佩孚亲自绘制的统一中国的蓝图中,首要的敌人是南方的国民革命军,以及北方如火如荼的工人风暴和学生运动;其次是日本支持的——并败在他手下的奉系张作霖。在南方他勾结陈炯明,演出了孙中山蒙尘观音山的好戏;在北方大耍两面派手派,残酷镇压了“二。七”风暴。正当他和心腹幕僚白坚武密谋如何取得英美的支持,彻底摧毁奉系实力,挥师入主关外的时候,张作霖的主子——日本却派来了两名使者求见,吴佩孚遂与白坚武连夜密谋了会见土肥原贤二和铃木贞一的方略。翌日清晨,土肥原贤二和铃木贞一刚刚用过早膳,白坚武和翻译便驱车赶到了迎宾馆,说是吴大帅上午在迎宾馆设宴,招待远道而来的日本客人。铃木贞一受宠若惊,喜形于色,连声说道:“谢谢吴大帅”对此,土肥原贤二却漠然处之,只是诡秘地向铃木贞一送去淡淡的一笑。走进豪华的宴会厅,扑进眼帘的是一桌丰盛的酒筵,四周却空无一人。宴会厅一侧是半间古色古香的书斋,一位身着银灰色的丝棉长袍、外罩一件黑缎子坎肩的半百老人,手捧着线装书,倾倒在安乐椅中。冷丁一看,真像是一位八方行骗的江湖术士。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吴佩孚。说实在的,铃木贞一真是有些失望了。宾主相见后,吴佩孚竟然置他这位访人不顾,缓缓走到土肥原贤二的面前,彬彬有礼地说:“土肥原阁下,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乃是三生有幸啊!”

这对土肥原贤二而言,无疑是一个突然袭击。他用眼角扫了一下不悦的铃木贞一,也逢场作戏地说:“吴大帅其言过甚了!用你们中国人的话说:是要折损我许多阳寿的。”

“不,不!你是受之无愧的。”

吴佩孚踱回自己的位子,拿起盖碗,很有身分地呷了一口香茗:“土肥原阁下,我们不是初次相见,对吧?”

对此,土肥原贤二是清楚的。远在张勋复辟之时,吴佩孚率部进攻北京,与辫子兵激战于天坛。张勋复辟失败之后,黎元洪被逼下台,吴佩孚等拥直系首领冯国璋代理大总统。时为黎元洪的军事顾问的辅佐官,曾经见过吴佩孚;直奉交战之后,吴佩孚鉴于“恢复法统”既可使南方护法政府失去存在的根据,又可赶走徐世昌,遂决定请出黎元洪复任大总统。随着坂西利八郎中将再次受聘军事顾问,土肥原贤二也复任辅佐官。就在黎元洪宣誓就职的时候,他再次见到了威名赫赫的吴大帅。然而这两次相见,均因辅佐官的职位太低,未能和这位显赫一时的吴大帅单独晤谈。令土肥原贤二惊疑的是,这位公务繁忙的吴大帅竟然还记得自己,这不能不说他是一位颇有心计的将军。瞬间,他决定了如下的方针:对有关日本、奉系的情报守口如瓶,尽量把铃木贞一推为谈话的主角。因而他笑着说:帅单独晤谈。令土肥原贤二惊疑的是,这位公务繁忙的吴大帅竟然还记得自己,这不能不说他是一位颇有心计的将军。瞬间,他决定了如下的方针:对有关日本、奉系的情报守口如瓶,尽量把铃木贞一推为谈话的主角。因而他笑着说:吴佩孚聪颖过人,一听土肥原贤二的话音,知道这位辅佐官只带来了两只耳朵。暗自说了一句“好一个听客!”

遂又传身望着不甘坐冷板凳的铃木贞一,做出一副随和的样子,笑着问:“铃木君,听说你和南方的革命党人过从甚密,这可是真的“关于这件事嘛”铃木贞一有点措手不及,忙摇着头说,“吴大帅可有点偏听偏信了。”

“不!不”吴佩孚审视着铃木贞一那不太自然的表情,“远的不去谈了,就说今年孙大炮败退海上,和陈炯明将军激战的时候,你和一位叫蒋介石的中年军官南下广州,对吧?”

铃木贞一知道自己的行踪早已被吴佩孚掌握,心里有些发慌。他趁着翻译的空隙,斜视了一眼坦然自若的土肥原贤二,似乎有了点儿主心骨。他策略地答道:“吴大帅的耳目遍迹神州,像这样世人皆知的事情,还能瞒过您?”

“恐怕不是世人皆知吧!”

吴佩孚淡然一笑,“铃木君,你和蒋介石是老朋友了吧?”

“是的!我们是帝国陆军士官学校的同学。”

铃木贞一被动地回答。“依你看,”吴佩孚蓦地站起身来,步步进逼地问,“你这位士官学校的同窗前程如何?”

“这”铃木贞一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境地,有点语无伦次地说,“实在难以回答吴大帅的问题。介石君,胸有大志,但能否一展雄才,这就很难说了。”

“为什么呢?”

吴佩孚追问。“用中国人的说法,”土肥原贤二急忙把问话接过来,以守为攻地说,“他不占天时地利,更没有当年刘皇叔的人和。今天的吴大帅,只有当年的曹孟德可比。小小的介石君如弃孙投吴,或许有鹏程之机。”

“对!对”铃木贞一匆忙爬上土肥原贤二竖起的竹竿,违拗心愿地说。“哈哈”吴佩孚突然大声狂笑起来,旋即又无比藐视地说,“小小的蒋介石,何足挂齿,像他这样的中年官佐,我的麾下成千上万!”

铃木贞一被惊得咂舌不已,他望着盛气凌人的吴佩孚,不知这谈话该如何继续下去。土肥原贤二不为所动,依然坐在大师椅中,若无其事地捧着盖碗,不时地呷上一口香茗。老奸巨猾的白坚武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和吴佩孚交换个眼色,笑着说:“二位贵客,请入席再谈吧。”

铃木贞一的思路,还处在被动的窘境,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土肥原贤二放下手中的盖碗香茗,落落大方地站起身来,应对自如地笑着说:“谢谢吴大帅的盛情,我们二人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谢谢吴大帅的盛情,我们二人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据京城传闻,美国送给吴大帅300万美元的军火,不知是否属实?”

白坚武扑味一声笑了,沉吟片刻,感慨地说:“吴大帅真希望美国白白送给300万美元的军火!可惜啊,美国的上帝从来不干蚀本的生意。”

吴佩孚再次举起酒杯,顺着白坚武的话音,故作憨状地大声说:“来!预祝你们日本人白给我吴某300万美元的军火,干杯!”

铃木贞一又碰了个软钉子,他为了变被动为主动,再次严肃地说:“吴大帅!据美国报纸披露,您近日还向美国政府借了一笔为数可观的贷款。”

“纯属无稽之谈!”

吴佩孚倏地站起,神态严肃地说,“你是日本人,当然知道日本的国事,请告诉我,你们日本给张大帅多少美元的军火?又借给他多少美元的贷款?”

宴会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铃木贞一毫无防范,被问得不知该如何作答,暗自叫苦不迭;白坚武似乎有意加剧这紧张的气氛,正襟危坐,一言不发;正当这出戏不知该如何收场之际,土肥原贤二举起酒杯,从容地说:“吴大帅,来!为我们日本人能早日白给您300万美元的军火,干杯!”

吴佩孚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寓意,那就是希望他改换门庭,转到日本人的一边,就他的本意而言,真想掷杯谢客,拂袖而去。但是,他却巧妙地把这愤怒藏于心底,笑着说:“谢谢了!我永远牢记这句俗话:端着人家的碗,就得服人家的管。我吴某人谁的钱也不要,靠着天赐的福命和才干打天下。”

“好!好”土肥原贤二喷喧称赞,旋即又十分认真地说,“很早以前,我就听说吴大帅是位有名的星相学家,人称刘伯温。今天借着酒兴,可否给我们两个日本人讲讲您天赐的福命和才干呢?”

“可以,可以”紧张的宴会气氛缓和了。由此,吴佩孚也打开了话匣子。土肥原贤二放下筷子,煞有介事地听着,还不时地探问几句;铃木贞一可不想多听这漫无边际的吹牛,出于礼节,又不能败坏吴佩孚的雅兴,再次破坏这谐和的宴会气氛。他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吴佩孚大吹大擂自己的部属兵强马壮,遂试探地问:“吴大帅要统一中国,军队的现代化是很必要的,不知您有没有飞机?”

吴佩孚中断神侃,再次站起身来,沉默良久,大有仙人念咒语之态。突然命令:“笔墨侍候!”

白坚武应声离席,走到那半间书斋的墙下,打开置于红木条桌上的墨海,铺好宣纸,转过身来,望着走到近前的吴佩孚,恭敬地说:“请大帅运笔!”

吴佩孚从笔筒中抽出一支寸楷狼毫,饱蘸浓墨,不假思索地在宣纸上一笔挥就“天马行空”四个挺拔、有力的草字,然后掷下手中的狼毫,格外郑重地说:“中国有我写的这样的天马,欧美各国的飞机都是些过时货色,根本不笔挥就“天马行空”四个挺拔、有力的草字,然后掷下手中的狼毫,格外郑重地说:“中国有我写的这样的天马,欧美各国的飞机都是些过时货色,根本不说:“别看书了!咱们商议一下吧,明天我想回北京去。”

土肥原贤二合上书,看着气冲冲的铃木贞一,漫不经心地摇着头说:“不急嘛!还没有看看九朝古都的历史遗迹呢。”

“我没有这份雅兴!”

“为什么?”

“我被这个吴大帅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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