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张春桥、姚文元三个人如丧考姚,坐立不安。
王洪文大步走进,一看愕然,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江青耍泼地:“还是问问你自己吧!
王洪文:“出什么事了?
姚文元:“出大事了!周恩来病情加重,不能主持即将召开的政治局会议。你知道由谁来主持吗?
王洪文:“就常理而言,理应由我主持。
江青:“又在做梦!
王洪文一怔:“谁?
张春桥:“主席接受周恩来的建议:由邓小平主持!
人大会尘会议室
邓小平:“我受党中央、毛主席的委托,于五月二十七日主持了第一次中央政治局会议。有的同志对前几次政治局会议颇多微词,认为讲过了头,甚至说是‘突然袭击’、‘搞围攻’等等。我个人认为:连百分之四十也没讲到!有没有百分之二十也很难说!谈不上‘讲过了头’,更谈不上‘突然袭击’!我个人的意见:话要讲清楚,不讲明白,没有好处。谁先讲?”
在邓小平的讲话中摇出:叶剑英、李先念、王洪文、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等不同的表情。
李先念:“说到前几次政治局会议,尤其是四月二十七日的会议,我认为没有过分,没有越轨。如果再联系过去随便地点名,大闹政治局会议等,真的连百分之二十都没说。再者,主席为什么三番五次地批评搞‘四人帮’?主席又为什么说‘我叫他们不要搞,他们还要搞’呢?我看是需要讲清楚的!”
江青:“我们四个人―尤其是我有错误,但绝不是主席讲的‘四人帮’!”
一位与会者有气地:“难道是主席讲错了吗?没有!”
“对!没有。”其他与会者讲道。
邓小平伸手示意安静:“我提醒同志们:这是党的政治局会议,不是群众辩论会,更不是批斗会。”
会场沉寂无声。
叶剑英:“主席再三讲:要团结,不要分裂。团结的手法,一手是批评,一手是团结。过去一个时期不正常。如果保持下去,就有害团结。党的领导机关,一定要严守纪律,坚持请示报告制度。你们提出第十一次路线斗争,事前未请示;你们点名批评走后门,也是未事先请示;这次批经验主义,又是主席亲自出面纠正。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王洪文、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的特写。
王洪文:“我承认在这些问题上有错误!在抓大事、学习理论方面有偏听一方意见的倾向,对不起主席对我的培养。”
叶剑英:“我们都是党的核心领导成员,也都知道主席的身体不好。你们几个人不是常说嘛,不要干扰主席。我认为你们这样做,就是对主席最大的干扰!”
王洪文被迫承认:“是!”
张春桥依然昂首不语。
邓小平:“我接着叶帅的话题再讲几句:这次,主席要我们政治局讨论三要三不要。我个人认为:主席这三条,是对我党历史经验的高度概括。搞小圈子,历来不好。这方面要讲安定、团结,要搞马列主义,不搞修正主义。搞团结,首先是政治局要注意团结。我多次讲过:学理论,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这三项指示很重要,是指导我们工作的纲。主席说的‘四人帮’,值得我们警惕!”
毛泽东的书房
毛泽东微倒在沙发上,轻声吟诵:“……顾庭槐而叹日:此树婆婆,生意尽矣!至如白鹿贞松,青年文梓,根抵盘魄,山崖表里。桂何事而销亡?桐何为而半死?……”
游泳池大门外
吴秘书驻足门前,看着驶来的一辆轿车。
轿车戛然停在门前。
吴秘书走上前去,打开轿车的后车门,伸手车门上方。
邓小平步出轿车:“吴秘书,主席在做什么?”
昊秘书:“读庚信的《枯树赋》。”
这时,室内传出毛泽东的咏诗声:“昔年种柳,依依江南;今看摇落,凄枪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邓小平听着毛泽东那凄枪的咏诗声,几乎落下泪来。
毛泽东的书房
毛泽东依然微倒在沙发上,还在品味《枯树赋》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