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邓小平摇了摇头:“看起来,真是积重难返啊!你们这些为人师表的先生也食言鼓掌啊!”
与会的科学家、教育家尴尬地笑了。
一位中年科学家:“我们的科研单位有一个很坏的风气,相互封锁科技情报,很不利于我们科学事业的发展。对此,不知您是怎么看的?”
邓小平:“搞封锁,结果是封锁了自己。借口保密,搞技术封锁,这种学风一定要改变!搞大的科研项目,必须有大协作的精神,也就是我们过去讲的一盘棋精神。”
有少数与会的科学家、教育家又忍不住鼓掌,当他听见与会的同行的笑声,遂难为情地停止了掌声。
邓小平:“我想讲几句题外话:在我两落、两起,三落、三起的赋闲期间,我想通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当年在战场上出生人死的同志会腐化、堕落呢?我认为没有约束力的权力是最大的腐蚀剂!而掌声又是把权力欲推向极至的帮凶!”
郁教授:“我提议:为邓副主席想通的结论鼓掌!”
与会者打心底赞成,遂由衷地热烈鼓掌。
李秘书走到郁教授的耳边小声讲了几句。
郁教授有些紧张地跟着李秘书离开了会场。
会场休息厅
郁教授拿起电话:“喂!有什么事吗?”
远方显出郁夫人哭着接电话的画面:“郁平单位通知我们:今天一早,郁平跳窗跑出隔离室,偷了那篇在国外发表的论文就不知去向了!”
郁教授着急地:“你给我们的亲属、朋友打个电话,问问是不是躲在他们家了!”
郁夫人:“都打过了,没有!”
郁教授:“那就再等一等吧!”
郁夫人大惊:“什么?还再等一等啊!……”她拿着电话昏倒在沙发中。
郁教授大喊:“喂!喂……”
邓小平住地大门外
郁平身着环卫工人的衣服,背着她那个大书包,手里拿着一份外国刊物在门前走来走去。
警卫走过来,严肃地:“去,去!这里不需要你清扫卫生!”
郁平生气地:“客气点好不好?我不是来清扫卫生的!”
警卫冷然作笑:“那是来干什么的?”郁平:“你管得着吗?”警卫:“我告诉你:你站在这里,我就管得着你!”
恰在这时,一辆黑色红旗轿车驶来。
警卫边用力推操郁平边说:“首长的车来了,快让开!”
郁平一边抗争一边大声地喊:“邓大人!你要为民做主,我要向你伸冤……”
轿车戛然停在门前,李秘书走出轿车,打开后车门。
邓小平步出轿车,命令地:“请她过来!”
郁平望着慈祥的邓小平微微地点了点头,双手举起手中的外文刊物,喊了一声“邓大人!”她失声地哭泣了。
邓小平:“同志,不要哭,去我的家里再说好吗?”
郁平吸泣地:“好!好……”
邓小平的庭院
邓小平仔细翻阅那本外文刊物,将信将疑地:“这篇数学论文真的是你写的吗?”
郁平:“我骗谁也不敢骗您啊!”
邓小平:“你一个环卫工人怎么会写出这样高深的数学论文来呢?是谁教你的呢?”
郁平:“全都是我自学的。”她拿过那本外文刊物,指着那篇文章的卷首语,“这是华罗庚老师写的,他扼要地讲了我在锡林郭勒大草原一边放羊一边自修数学的事。”
邓小平:“是谁帮你把这篇论文翻释成英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