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获:“是啊!宋子文先生当了外交部长,蒋夫人成了委员长出访美国的钦差大臣,你这两位好朋友兼‘保人’,为什么还不替你说句公道话呢?”
张学良惨然一笑:“这还得由我来间委员长。”
蒋介石官邸
蒋介石盛着眉头坐在沙发上审阅文件。
宋美龄拿着一份电文由内室走出,高兴地:“达令,罗斯福总统发来了密电。”
蒋介石下意识地:“快给我!”
宋美龄把一份英文密电呈上:“请委员长审阅!”
蒋介石把眉头一皱:“是英文哪,请夫人翻译给我听!”
宋美龄:“我尚未接获斯大林元帅之明确回答,但丘吉尔与我仍有会晤阁下的机会。我望阁下能决定十一月二十六日,约在开罗临近之处,与丘吉尔及我相晤。”她读罢看了看依然愁眉不展的蒋介石,“你为什么还不高兴呢?”
蒋介石:“万一斯大林这条老狐狸看破了罗斯福的这招棋,拒绝与我会面怎么办?”
宋美龄沉默不语。
蒋介石:“罗斯福走的是一步大棋!他认为一个亲美的中国,对战后孤立苏联是必不可少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美援抗衡苏联,消灭中共和八路军!”
宋美龄想了想:“看来,我只有再向罗斯福总统讨好一次了!”
蒋介石:“为了走活这步战略大棋,夫人就是再向罗斯福总统讨好十次也是值得的!”
王世和走进:“报告员长。”
蒋介石心烦地:“咳添乱!”
于右任院长来电话,声称有要事约见委
打铁也不看看火候,在这种情况下还来
孟庆蒋介石官邸客室
蒋介石打电话:“夫人,只要收到罗斯福总统的回电,立即给我来电话。”啪地一声,挂上了电话。
蒋介石有些焦虑地在室内踱步。
于右任走进:“委座近来安好?”
蒋介石换成一副笑脸:“于院长也一定是别来无恙了?”
于右任:“谢委座还惦念着。你日理万机,一人系国之安危,恕我就开门见山了!”
蒋介石:“请讲。”
于右任:“我的同乡杨虎城将军的高堂老母日前谢世而去,家乡人希望委座特批:允许杨虎城将军回家奔丧,以尽孝道。”
蒋介石:“尽孝是重要的,但在国难当头的今天,为国尽忠则是更重要的。于院长,忠孝难于两全的时候,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吧?”
于右任愕然:“请问委座:时下的杨虎城将军是在为国尽忠吗?”
蒋介石霍然起身:“怎么不是在为国尽忠?他既犯了军规,也犯了国法,在受到军规、国法制裁的期间,也是一种变相地为国尽忠,以得到军规、国法的宽恕嘛!
于右任愤然不语。
蒋介石:“现在,杨虎城的安全由我负责,他回家奔丧期间出了问题,于院长能负责吗?”
于右任:“这种责任,我于某人负不起!”
蒋介石:“于院长,还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吗?”
于右任:“据说,杨虎城将军的夫人谢葆真神经有点儿不大正常,可否请她代杨虎城将军奔丧后住院治疗?”
蒋介石:“据说的事情太多了,我劝于院长还是重视实际。”
于右任听后:“好!我现在就重视实际。再见!”拂袖而去。
蒋介石官邸
蒋介石驻步大墙下边,仰望着那张中国地图出神。
宋美龄手持电文像阵风似的走来:“达令!好消息,好消息!罗斯福总统回电了。”
蒋介石严肃地:“罗斯福的电文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