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大队的习队长热情地:“老张,欢迎你们的到来!”
张黑白:“老习,让你久等了。”
习队长:“说这话就远了!他是这家的主人,张玉山老汉。”
张黑白:“你好,张大爷。”
张老汉:“好着呢,快进屋吧。”
几个人穿过不大的庭院,走进了屋门。
屋内夜
张黑白和习队长等人上了炕,盘腿坐下。
张老汉又是端茶又是拿烟袋,很是亲切地张罗着:“你们谈吧!我到大门外去。”说罢走出去。
习队长:“白老虎的情况都摸清了,这家伙自知罪大恶极,在堡子的内外戒备森严,而且决不和陌生人见面。”
张黑白:“那日本人他见不见?”
习队长:“他不敢不见!可这家伙很鬼,自打我们扮成鬼子打过几次敌人的据点以后,这一招在他这儿也不好使了,他会几句日语,和我一对话,就听出真假来了。”
张黑白笑着说:“这事情好办。你再谈谈他的情报网吧!”
习队长:“白老虎是这个汉奸情报网的收网人,只有他一个人和小鬼子打交道。”
张黑白:“换句话说,要想摸到敌人何时‘扫**’的消息,必须把刀架在这个汉奸白老虎的脖子上。”
习队长:“就是这么一回子事!”
张黑白:“好!下边我们一道研究活捉白老虎的具体方案。”
白铺村的白家堡傍晚
这里是守卫森严的伪治安队队长白老虎的宅院。
白家堡周围的民房拆光了,留出一片空地,围墙的四周挖了三米宽的深壕沟,墙头上有哨兵架着机枪站岗。
天还没黑,堡子已经大门紧闭,吊桥高高挂起。
堂屋里傍晚
白老虎五十多岁,又瘦又小,正在对伪军队长们训话:“我不是不允许弟兄们喝酒,也不是舍不得让你们喝,是因为最近八路军武工队和县大队的活动猖撅,怕你们喝酒误事。从今天起,全都给我上双岗,哪个队的哨兵要是睡觉被我抓住,队长扣一个月的军晌,士兵关禁闭!”
伪军来报:“报告大队长,外面来了几个太君和一个小队的治安军,要求进来吃饭休息。”
白老虎一征:“这么晚了,哪儿来的太君?马上加强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门。”
伪军队长们:“是!”纷纷跑出屋门。
白老虎吩咐副官:“狗子,快看看电话通不通。”
副官拿起电话,摇了几下一听:“舅,电话是通的。”
白老虎接过电话用日语说:“太君,我是白铺村的白队长……没什么情况,我就是想问一下.今天有太君出来行动吗?……啊,是青木小队长……好!偷袭八路军医院、兵工厂的计划没有变吧?,…我就等着太君的重赏呢!”他挂上电话。
副官:“舅,那咱们就下令放吊桥吧?”
白老虎摇摇头:“很难说,你先跟我上楼去看看。”
白家里外傍晚
张黑白化装成日军小队长,在壕沟外用日语大骂:“浑蛋!快快的让我们进去,不开门的,统统枪毙!”
扮成伪军的人喊道:“里面的人听着,让你们白队长快点出来见太君!”
岗楼里傍晚
白老虎从炮眼里往外看着:“狗子,看起来真是日本人,快下楼去迎接!”
副官对外喊道:“快把吊桥放下去,请太君进来!”
院子里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