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接过一看,特写:
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妙龄女郎。
袁世凯笑着说:“不错。克定!”
袁克定:“孩儿在!”
袁世凯:“派专人去南京,按照袁家的规矩,把她接到天津来,在我赴京上任之前,和父亲择吉成亲!”
袁克定:“是!”
袁克文书房内夜
这是一间十分洋气的书房,四壁挂有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其中《人的堕落》格外显眼。
袁克定生气地:“克文!说老实话,你在什么地方把这个芳龄少女搞到手的?”
袁克文生气地:“哥!有必要说吗?”
袁克定严肃地:“有!说吧。”
袁克文:“她是一个青楼女子,除去貌美惊人以外,她的气质也是一流的。我和她在钓鱼巷一来二往,很快就坠人爱河,享受着人间难以言述的仙境般的情爱生活……”
袁克定生气地:“谁听你讲这些男女私情,快讲你们二人到了什么火候啦!”
袁克文:“简而言之,我们二人很快就订了嫁娶盟约。接着,我用钱把她赎出来,并决定在天津找一处清静的房子,然后就把她接来完婚。”
袁克定:“什么完婚?还不是再搞一处金屋藏娇!”
袁克文:“也可以这么说吧!”他嗽着嘴哀求地说,“大哥,她很快就到天津和老爹完婚了,等到那天夜里一人洞房,老爹上去撩开她的盖头,她一看新郎不是我,而是年近半百的老爹爹,这台戏可怎么接着往下唱哟!”
袁克定:“放心!”
袁克文担心地:“我能放心吗?如果她在洞房花烛夜闹出个三长两短的来……,,”
袁克定:“咳,你可真是个情种啊!想想看,像她这种女人,既然能把你灌得晕头转向,她也会顺水推舟,把老爹这个新郎官哄得乐开怀的!”
袁克文:“绝对不会的!”
袁克定:“她绝对会的!记住当哥的一句话:只有戏台上才有旧情难舍的玉堂春。”
袁克文:“但愿如此!”他沉思片刻,又不安地问道:“万一这台戏唱砸了呢?”
袁克定:“只要你不横生枝节,没有任何人会唱砸这台戏的!懂吗?”
袁克文:“不懂!你就说吧,下边的戏我该怎么演?”
袁克定:“永远不要和这个女子见面!”
袁克文愕然自语:“这……这……”
袁克定:“这是最严厉的家规!”
袁克文低沉地:“好吧!”
袁克定:“明天,你借进京给父亲收拾住处、找对门子,立即离开天津。”
袁克文:“是!可一旦父亲进京上任呢?”
袁克定:“你就再提前赶回天津来!”
袁克文痛苦地:“嘿!”
袁克定:“没出息!记住: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此觅闲愁!”
袁克文近似自语地:“你哪里知道,天涯芳草唯她香哟!”
袁克定:“那也就只好割爱吧!在喜庆的鼓乐声、鞭炮声中摇出如下画面:”
袁世凯身着新郎穿戴的长衫、礼帽,用右手挽着身穿红色嫁衣、戴着红色盖头的新娘走到天地堂前。
年长的司仪站在天地堂旁边,摇头晃脑地吃喝着。
袁世凯和新娘终于完成三拜大礼,向正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