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莱德发现他的企图居然轻而易举便获得了成功,黑夜里,很快便传来了他预期中的反应。
四处墙角的谷草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人质们在辗转反侧。所有的呼吸声明显地变得粗浊响亮起来。
罗莱德觉得这还不够,于是加强了他的炫耀力度。他爬到了艾特丽丝的身子上,紧搂住她那纤细的腰肢,一边亲吻着她的嘴唇与**,一边问道:“艾特丽丝小姐,我知道,出去后,你会像扔掉一件破外套似的扔掉我的。”他的声音显得黏稠,不甚清晰———这可不是装的,他的脑袋已经晕晕乎乎,有一种腾云驾雾,直入仙境的奇妙感觉。
艾特丽丝紧搂着罗莱德的身子,热烈地回应着他的亲吻,喘息着说道:“不,不,亲爱的……啊啊……我爱你!我已经多次饮过爱情的苦酒……啊啊……下决心不再与男人来往了。可是,你给我黑暗的心中带来了一线光明……啊,你虽然一贫如洗,可对我来说,贫穷算得了什么呢……哦哦,亲爱的,请你务必诚实地告诉我,你是童身吗?这很重要。”
“啊……那当然,我才刚满二十岁,你是我此生的第一个女人。”
“那就太好了!我发誓,我会在乎你的,永远永远!”
宾查中尉捏紧拳头猛砸了几下地面,嫉妒得晃动脑袋“哦哦”直嘘气。
罗莱德把脸从艾特丽丝的乳壕中扬起,轻蔑地瞥了威尔士胖子一眼。
“真讨厌!”艾特丽丝瞪了宾查中尉一眼,推开罗莱德,坐起身说道:“快,亲爱的,我们到墙角去,那儿是上帝给我们安排的伊甸园。”
墙角下没人,放着一只臭气熏天的尿桶。
但是对尿臊味儿的厌恶一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更加本能的好奇心与想得到异性肉体的快乐的欲望,充满了罗莱德与艾特丽丝的身心。
罗莱德明明知道此时此刻肯定已经有许许多多男人女人大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死死地盯着他和艾特丽丝,可是他却毫不介意———不只不介意,他胸中反而涌腾起一种无比的骄傲与自豪……哈哈,让你们这帮平日里衣冠楚楚珠光宝气的男女待在一边看着我这个穷小子和一个美丽高贵的女人**吧!你们全都在一旁羡慕,诅咒,嫉妒吧!他的心在痛快淋漓地狂啸。因长期遭受侮辱歧视而受到压抑的自尊心,此刻正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冲腾出来。对女人的占有以及对上流社会的示威这两种情绪交织混糅在一起,使他的欢乐达到了如痴如狂的顶点!
他心里非常清楚,此刻他与其说是在和艾特丽丝**,不如说是在向达官贵人们示威!
贝尔亚牧师仿佛突然牙疼似的呻吟起来,摸索着坐起身子,靠在墙壁上,右手在胸前画着十字,念起了经文:“我的主啊,景星光彩,快快照耀我的灵魂吧!”
鲍威尔太太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情不自禁地产生了冲动,她掀开谷草,急急慌慌爬到了丈夫身上。鲍威尔立即紧抱住她,用一阵热烈的狂吻,封住了她的嘴唇……
陡地,那个葡萄牙小姑娘揉着胸脯,猛烈地咳嗽起来。
西票们关切地围到她身边。
贝尔亚牧师赶紧用手在她额头上一探,叫道:“糟了!她患了肺炎,烧得好厉害。”
好几个人质围住了小女孩。
鲍威尔推开太太,冲到门边,擂着门大吼:“水,快送水来!我们有人病了!”
门“哗”地打开了,萧天汉当胸掀了鲍威尔一把,跨进门槛嚷道:“鬼吼什么?官军围住了老鹞岭,水、粮食全断了!”
突然他的眼睛向墙角处一瞪,“哈,狗东西,你两个狗男女居然还有精神干这种事!”他大步上前,对准罗莱德高耸的光屁股猛踢了一脚。
罗莱德双手捂住屁股,杀猪般大叫着从艾特丽丝身上滚了下来。
艾特丽丝尖叫着慌忙抓过裙子,遮住了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