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硅站在地中央,双手叉腰,骂道:“这个老杂种,不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传给野种.他真敢这样干,我就率兵血洗洛阳。”
话音刚落,殿外有人高声喊:“圣旨到!”
朱友硅一惊,忙跪下接旨。
原来,朱温下诏,贬朱友硅为莱州刺史,限期赴任.
传旨太监走后,朱友硅气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他知道,按惯例,凡是从京城贬往地方的官员,多在途中被杀。
“老贼!既然你要对我下毒手……”朱友硅牙齿咬得格格响.
次日傍晚,朱友硅悄悄溜进禁军左右虎军营,钻进统军韩勍(ging)帐内。
韩a是朱友硅的亲信同党。当年他曾在朱友文桧(hui)下任职。因调戏良家妇女被友文杖罚并逐出军营。朱友硅因忌恨朱友文,专门网罗反对他的人为亲信党徒.韩勃听说朱温要传位给朱友文,当然不满。于是二人在帐内密议。
深夜,朱友硅亲自率领韩勃拨给的五百牙兵,伪称奉诏入宫禁卫。宫门禁卫开启城门,被朱友硅用剑砍杀,然后率兵直奔朱温寝殿。
寝殿内,朱温卧在**,友文妻王氏正服侍他饮药。突然,殿门被人推开,一群持刀执剑的牙兵跟着朱友硅冲进殿内。
朱温在**见突然拥进一群兵丁,知有兵变,王氏吓得缩成一团倒在朱温的床头。朱温强撑起身子,喝间道:“反贼何人?"
这时,朱友硅手持宝剑,冲到床前,用剑指着朱温:“非他人也!"
朱温见是儿子朱友硅,骂道:“畜牲!你敢犯上作乱,杀父就君?"
朱友硅呵呵一笑,答道:“父不仁子不孝,君不仁臣不义。你想杀我,我就得杀你!”
朱友硅手持宝剑,步步逼近。
朱温坐在**.忙说:“我把皇位让给你。”
“今天你答应把皇位让给我,明天再杀我?哼哼!”朱友琏冷笑着说,“我不用你给,我要像你当年那样,从别人手里夺!"
惊魂失魄的朱温,突然拼尽气力大声喊道:“来人哪,抓叛贼!"
朱友硅收回手中的宝剑,向身后一挥,只见站在他身后的仆夫冯廷愕,一个箭步猛冲上前,只听“唉”地一声,宝剑穿透朱温的前胸,朱温“啊!”地一声惨叫,两只眼睛瞪得像牛眼似的,直往外鼓,双手紧紧握住胸前的剑锋。冯廷愕手腕一抖,猛地将宝剑抽出。霎时,朱温的十个手指齐刷刷落到**,泉涌般的鲜血,咕嘟咕嘟地从朱温胸前淌着……
朱温瞪着可怕的双目的尸体,木桩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朱友珠走近床前,在尸体胸前一推,说:“皇帝陛下你还不肯倒吗?”
朱温的尸体扑倒在**。
朱友挂顺手从**拖起王氏。王氏瑟缩发抖地跪在地上喊着饶命。朱友硅瞪着发红的眼睛,把剑举在空中,猛地拼尽力气向下一劈,将王氏从肩到胯劈成两截。
朱友硅命令士兵用棉被将朱温的尸体裹起来,再用绳子捆好,放到**。
次日凌晨,供奉官丁昭溥骑着快马,披着满天繁星驰出洛阳东门,直奔沐州,怀中揣着朱友硅亲制的朱温矫诏。命令朱友贞杀掉密谋篡位的朱友文。
在通往沛州城的大道上,丁昭溥坐骑之前约百里许,也有一匹骏马驮着怀揣朱温诏书的使者急驰着。
天亮后,文武百官应召入朝.朱友硅虎视眺耽站在金变殿上,执事太监宣读诏书:“皇帝龙体欠安,命朱友硅权主国事”。
两日后,丁昭溥由沐州返回洛阳,带回朱友文的首级。
次日,朱友硅宣布朱温病逝,举国大丧。
朱友硅在朱温梓宫前嚎陶大哭一场后,宰相在梓宫前宣读矫诏,立朱友硅为帝.
举国大庆。
时年,乾化二年,公元91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