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坡的野草中,很难看到一只小动物,让想搞点烧烤的周五,失望之极。
周五身上还有一张路引,上面写了,姓名:周五。
江国东梁县人氏,农户,年龄十七,身高七尺,面白无须。
独孤青萍说为了弄到这样的路引,可是花了不少银子,教他读熟了,记在心里。
这样的身份比起那些工商户要高级的多。
可周五怎么也没体会到,到底高级在哪儿。
独孤青萍让他别矫情,指着牛车,告诉周五,这个玩意儿可是一般人都没有的。
确实,这破烂牛车在自己的世界,与一辆豪车等价。
眼看天色渐渐暗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看来今天晚上又得睡在满天的星光之下。
只是那过坡的刺骨凉风着实让人难忘。
正琢磨着功法上的问题,在前赶牛车的老头回身“啊、啊”叫了几声。
周五往远处看去,隐约在暮色下,黑乎乎的一团,好似树林或者村庄。
挥挥手,让老头赶紧往前赶,争取天黑前赶到村子里借宿。
太想有个土炕和避风的房屋,哪怕是间草房也好。
紧赶慢赶,终于在光线昏暗中把牛车赶进了一座小村落。
野草土墙,断壁残垣,就是这个村落的写照。
吱吱扭扭的牛车并未引来该有的狗吠,四周一片死寂。
周五让老头将牛车赶到一处还算完整的房屋前,跳下车开始拍打院门。
刚拍了两下,院门自己就嘎吱吱地敞开了。
周五探头进去,扫了一眼。
啥也没有,只得迈步走进去。
寒风吹拂着满地的荒草和灰尘,好久没有人迹的样子。
迎面是三间草房,房门半掩,里面黑洞洞的,就像回到了考核中。
“有人吗?”
周五喊了几声,并无人答应。
这里应该是无人居住。
回身让老头把牛车赶进院子,自己进屋子里收拾睡觉的地方。
中间的草房进门就是灶台,铁锅已经没有了,只露出灶台下的黑灰。
右手屋子里是一半的火炕,已经塌了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