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让他过的够够的。
“还不如别让老子穿越呢,一死百了,免得受这洋罪。”
他自顾嘟囔着,那对母子更是表情木然,只是机械地往前迈着腿。
忽然,周五扭头望向右侧山坡下。
距离他们里多路,有一群黑点在移动。
周五眼力好,能看清楚这是一群人,里面竟然还有骑着马的。
能骑马肯定非富即贵,跟自己这样的乞丐隔太远。
本不想在意,结果那群人正向他们奔过来。
时间不大,十多个麻衣汉子跟在一匹马后,截住了周五三人的去路。
马上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手里提了杆大枪,看了眼周五。
随即挥挥手,一言不发地调转马头,跑走了。
十几个汉子冲上几个人,手里拿了绳索,在周五的腰间绑着结。
还有人去牵牛车。
周五呆呆地看着他们熟练的动作,根本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也想动手,却发现这些汉子的穿着打扮,比梁女的丈夫们整齐的多,身体也精壮不少。
关键是手里的武器,棍棒单刀啥的都有了精致的模样。
自己到底是继续装农户还是不再隐忍?
是否先要搞清楚这些人的目的?
思索期间,周五和梁女母子被绳索串起来。
有人在前面拽着,后面有人用木棒驱赶着,向骑马跑走的方向行去。
周五一边走一边扭头去看梁女。
梁女满脸的黑灰,根本看不清表情,见周五回头看她。
“这是抓祭品的,咱倒霉了。”
一群汉子并不禁止他们说话,只是互相调笑着,往前赶路。
“啥祭品?”
周五更是懵懂。
“用咱们祭天,祈求风调雨顺,不发天灾。”
周五张着嘴,惊讶地问:“怎么个祭法?”
“听俺丈夫说,一般是在祭台上枭首,还有用火烧的。”
看她说的平静,周五不解地问:“你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