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冷眼一扫:“你是在找死!”
“俺早就想死了,你吓不倒俺。”
梁女倔强地与周五对视着。
周五琢磨着,手上的绳索肯定是捆不住自己,可赤手空拳,想无声无息地弄死个人,在这个人挤人的屋子里,还真干不成。
无奈,只得点头道:“如果老子有机会,定会带上他。”
“是个男人就说话算数,不然俺做鬼都不会放过爷的。”
周五气的没说话。
梁女却替他出起了主意。
“待会他们都睡了,俺帮你咬开绳子,你就带狗爪子跑。”
“你不跑?”
“俺知道跑不了,这些人有马。”
“老子也跑不过马。”
梁女两只眼睛放出光来,在黑暗里亮晶晶的。
“俺知道爷能走得脱。”
这算是无脑信任,可能也来自周五能瞬间灭了她五个丈夫的因素。
虽然周五说话一直粗声粗气,但是他自己也知道,这是外表在装强硬,让梁女不至于跟自己的距离拉得太近。
两人不再说话,屋子里除了臭气还有咀嚼声。
周五闭了眼睛,脑子里在策划着逃跑的方式。
牛车没了,粮食也没了,还有衣服更是穿不住。
尤其是鞋子,几乎连拖鞋都算不上。
看来得抢。
既然要动手,就不能留活口,身上的惊魂刺用不上,靠双手吗?
时间慢慢过去,屋外的火光也渐渐熄灭。
屋里屋外传出一阵阵呼噜声。
周五将双手慢慢挣脱出来,将绳子抓在手上。
他准备用绳子干掉几个人,最好是把那匹马弄死,让他们无力追赶自己。
他一动,梁女立刻察觉,用头碰了碰周五。
“俺给你解绳子。”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周五循着声音,扳过梁女的身子,探手给她将绳子解开。
梁女的眼睛在暗处发着亮光,就知道这位爷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周五见嘴巴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待会你就忽悠这些人都跑,往四处乱跑即可。”
“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