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必须杀死这匹马,再一个便是寻找足够多的干粮,才能逃出去后,活下来。
周五往后退了两步,与马匹拉开距离,让马安静下来。
然后举起长枪,对准战马的前胸用力掷了出去。
长枪准确地扎进了战马的前胸,稀溜溜一声嘶叫,撞翻了草棚的木栏杆,马身子被缰绳拖住,翻倒在草棚外的地面上,挣扎着,惨叫着。
这动静太大,倒在地上酣睡的汉子纷纷爬了起来。
周五此时已经退出院子,只是没看到草房子里有人往外逃命,很是疑惑。
这个梁女不是挺能忽悠吗?
咋地一个跑的都没有呢?
如果就自己跑,这些人很快就会锁定凶手,那就不好继续混了。
院子门口有人呼喝着冲了出来,而立在院门一旁的周五,随手就是一刀。
出来一个便被他砍倒一个,轻松得很。
周五也很奇怪,怎么这些汉子看着精壮,都是纸糊的吗?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具身体是经过了怎样的残酷训练,在九死一生之间才杀出一条血路,活下来。
哪里是这些普通武士能抗得住的。
直到被接连砍翻了四五个,院子里的人才惊觉,不再往外冲。
只不过,也没剩了几个人。
周五又等了一会儿,见草房里还是没人跑出来,叹口气,转身往院子里走去。
既然没人跑,这里就不能留活口了。
院子里还剩了两个人,加上刚刚从炕上爬起来,正瞪着迷茫眼神四下观看的领头汉子。
周五提了刀,又出现在院子里,两个汉子立刻大喝一声,冲了上来。
一个用短棍,一个用腰刀,一左一右扑到周五近前。
周五加速往前一冲,肩膀顶在了腰刀汉子胸腹间,一阵骨头折断的声响中,将人撞得往后飞去。
而手里的长刀随着前冲的势子,顺手抹了短棍汉子的脖子。
站在屋门前仍在懵逼的领头汉子,只是眨了眨眼,两个手下便被报销了。
“你。。。你是谁?”
领头汉子依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势,冷声喝问。
周五哪里会跟他废话,跨步上前,一刀斩了过去。
领头汉子身手自然要高出一些,却也没能躲过那快如闪电的一刀。
长刀砍在他肩膀上,让他痛呼起来,抱住肩膀往后退,忙乱中去寻找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