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女可来了精神,自己果然跟对了人,这个看着不太靠谱的家伙,竟然真的有个家。
不顾舟车劳顿,让狗爪子自己去玩,她开始下手整理家务。
过不多时,有司老头又转了回来,手里拿了个账簿。
看了眼正发呆的周五,也不管他在想啥,自顾清了清喉咙。
“咳咳,小五啊,你父几年未归,已经欠了田赋三百八十七钱,你这也回来了,该交齐了吧?”
周五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老头。
“叔,啥田赋啊,我也没种田啊。”
“种不种是你的事儿嘛,可田在你名下的,这错不了吧?”
周五懵逼,这田地确实在他名下,这事推不掉。
梁女见他没了话说,连忙上前,堆起笑脸。
“大人那,没种田就没收成,如何有钱纳赋?”
有司老头看了眼梁女,这女子洗了脸,不再满脸黑灰,虽然皮肤粗糙,却也难掩其肤白本色。
只是身材瘦弱,全身也没二两肉的样子。
“哼哼,你种不种田去跟官府说道说道,有田不种是个啥后果,老头俺不说你也该明白吧?”
周五眨巴着眼睛,难道这有田不种也违法?
梁女也无话可说了,因为此事追究起来,是周五没理。
可多少良田都荒芜了,也没人去追究。
看到两人都没了话,老头一抖手里的账本子。
“别愣着了,拿钱吧。”
梁女去看周五,周五双手一摊。
“老子现在一文也没有啊。”
老头不高兴了,大声呵斥:“你个小子,在俺老头面前还自称老子,俺看你是欠揍了。”
周五一时口快,心里本来对这个待遇就窝了一肚子火。
冷静下来后,觉得别刚来就把关系搞僵,所以闭上嘴不再说话。
老头见他认了怂,扫了眼残败的院子,气哼哼地走了。
梁女担心地陪着笑脸一直将他送出院子。
周五很是不屑,问梁女:“你知道这个老头是个啥官吗?”
“邑有司啊。”
“那是个啥?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