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源见话不投机,甩手走人,在院门处又扭转头。
“别怪我没提醒你,尽管是穷苦人,可也不好惹起众怒。”
周五不屑地问:“不知你是代表穷苦人呢,还是代表官府来跟老子说话?”
周仲缘没有回答,只吐出俩字:“嚣张。”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周五嘿嘿一笑,老子就嚣张给你看看。
梁女凑过来,低声道:“爷,您得罪的人太多了,咱怎么过下去?”
“如何过下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
梁女惊讶地问。
周五诡异一笑:“等会儿咱好好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过上更好的日子。”
梁女脸上露出笑容:“我的爷,您总能让俺有惊喜的。”
狗爪子在一边拽了拽他娘的衣襟。
“娘,俺又饿了。”
周五一挥手:“吃,敞开了吃,老子马上就能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弄了饭给狗爪子吃,然后两人凑在屋子里一阵嘀咕,起身各自去准备东西。
两人忙活了一上午,等到午间时,他们的好日子还没到来,乡里的捕役先来了。
周仲缘带了两个身穿皂衣的捕役,来到周五的家里。
两个捕役面色阴沉,抖着手里的铁尺,看着面前这个不足二十的毛头小子。
“周五,你欠了四百二十五钱田亩税,今天是交齐了呢还是跟我们去乡里走一趟?”
周五惊讶地问:“不是三百八十七钱吗?”
周仲源面无表情:“利息不算的吗?”
“我靠,一天一成的利息?”
捕役喝道:“少他么废话,没钱就跟老子走一趟吧。”
说完挥手,两人往周五身前凑过来,准备拿人。
周五摇手道:“且慢,钱当然有,二位官爷可否容在下招待一二?”
“嗯?既然有钱的话,啥事都好说。”
两个捕役互相对视一眼,嘿嘿一笑,改口说道。
周仲源连忙道:“二位大人,如果他有钱早就交了,还等二位爷上门催缴嘛。”
两人的目光同时转向周五。
周五笑道:“钱肯定有,二位大人放心,昨天俺可是捕了条好鱼,二位大人要不要尝尝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