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还真是好几年见不到女子了。”
剩下的汉子各自去抢粮食和钱财,还有拿衣服的,每个手里都有收获。
牛车被牵到山脚下的一处杂树林。
那群山匪的老大转身走到周五跟前,上下打量了几眼。
“看你还算精壮,如果放你走,恐怕会回来报复,老子只好。。。”
他话未说完,周五已经一拳砸在了他的咽喉上。
骨骼断裂声中,那汉子软倒在杂草地上。
既然动上了手,周五不再迟疑,回身将离他最近的汉子一把掐住脖子。
以他的力气,还没开始用全力,那汉子的脖子已经被扭断。
捡起跌落的木棍,抬手抡在呆在一旁的汉子脸上。
那汉子的脸就像一个碎裂的西红柿,一声也没发出,就跌倒下去。
剩下的汉子反应过来,发一声喊,一起围过来。
周五弹身越过牛头,木棍砸在最远的一个汉子头上。
他这一跳,出了众人意料。
蹦的太他么远了,这哪是人能做出的事。
那个在牛车上忙活梁女的家伙,赶紧去拿丢在车上的弓箭。
却不防被周五用一把柴刀割断了咽喉。
梁女衣衫不整,愣愣地看着躺了一地的尸体,浑身发着抖。
狗爪子则两眼放光,像看神一样,一直跟着周五转悠。
“愣着干啥,还不把他们弄到沟里去。”
梁女压下惊惧,虽然她有心理准备,却仍然被惊到。
柴刀可以留下,其他的就不能带。
周五拿了弯弓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觉得这个玩意虽然好用,却不能带,只得扔掉。
三人再次上路。
周五看了眼在牛车里睡着的狗爪子。
“他们这么弄你,怎么不见你反抗?”
梁女垂头道:“俺不敢,反抗会被弄的更狠。”
“如果老子不在呢?”
“随他们吧,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周五无语,这是被世道**的再无反抗之心。
不管如何,既然跟了自己,那就成了私人的东西,谁敢乱动,那就得去死!
一路再无交流,只有破烂牛车吱吱嘎嘎的扭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