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陶大夫的丈夫亦是机关中的一名小领导,此番自己恐怕连累陶大夫职位不保,她与丈夫岂能不将自己恨入骨髓?
果不其然,陶大夫开口便是一连串厉声斥骂,“秦淮茹你这,竟敢欺瞒老娘,你真该死!”
秦京茹亦愤恨地瞪着秦淮茹,朝她啐了一口,“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我名声尽毁,你也休想落得好下场!”
秦淮茹疲惫地闭上双眼,事态演变至此,一切己昭然若揭。
此刻她的工作必然不保,前途更是黯淡无光。
稍顷,孙大招领着几名手持记录簿的部属全员到齐。
他面色凝重地端坐主位,既然涉事双方均己到场,那么便正式开始审理。
孙大招全程未曾多看李安国一眼,全然一副秉公办理的姿态,令李安国颇感诧异。
公安机关的效率未免过于迅捷,自己仅是前来露面,他们便将一切查得水落石出,只需静候处理结果即可。
这使他对于幕后之人的身份愈发好奇,此人的能量恐怕超乎想象?
“秦淮茹,陶凤,二人是否清楚自身所涉罪行?”
孙大招沉声发问。
秦淮茹与陶凤顺从地点了点头,“清楚。”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自被带入警局起,二人便分别接受了讯问笔录。
确凿证据陈列眼前,根本容不得她们辩驳。
“你们二人伪造医院化验单,诬陷轧钢厂李干事,对此是否承认?”
秦淮茹垂首低声回应:“承认。”
陶大夫却愁容满面地开口:“同志,我是受了秦淮茹蒙骗,才为她开具单据,绝无诬陷李干事的意图。”
孙大招闻声自案卷中抬首瞥了陶大夫一眼,“此事我们己掌握。
然而化验单确系经你之手开出,你所在医院的同事亦可作证。”
“但鉴于你并非主谋,可仅追究伪造化验单之责。”
陶大夫闻言稍感宽慰。
伪造化验单至多令她失去工作,再向医院作出赔偿即可;而诬陷罪名则需面临牢狱之灾。
“既然二人对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现宣布对你们的处置决定。”
“秦淮茹,诱使陶凤伪造化验单,诬陷轧钢厂干事李安国,对李安国的工作与声誉造成严重损害,同时亦对秦京茹同志的名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念及初犯且认罪态度尚可,故判处劳动改造一年,并分别赔偿李安国与秦京茹各三十元。”
“是否接受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