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领了75块钱工资,拿出25块想给秦淮如,没想到秦淮如一伸手,拿走了他准备装回口袋的50块钱。
“秦姐,真是太感谢你了,没了你秦姐,这日子都不知道该咋过。”
秦淮如梨花带雨地笑了笑,趁着傻柱发愣的工夫,把钱塞进了自己口袋。
“对了,你真能让张建给我道歉吗?”
怕傻柱反悔,秦淮如赶紧转移话题。
不得不说傻柱好糊弄,秦淮如这么一问,他使劲拍着胸口说:
“秦姐您放心,我今天要是不让张建写道歉信,我何雨柱名字倒着写!”
秦淮如扑哧一声笑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傻样儿~秦姐信你。”
说完,她提着饭盒、端着衣服回家了。
易忠海回到家,就看见傻柱坐在自己屋里。
“易大爷,咱现在就去找张建那狗东西!”
易忠海沉着脸点了点头。
“去,他要是不给我赔礼道歉,我就闹得他不得安宁!”
“张建,你给我出来!”
在后院,易忠海和傻柱站在张建家门口大声叫嚷。
一些无所事事的吃瓜群众瞧了两眼。
“我是真搞不懂,傻柱这脑袋瓜是咋长的……”
“我也弄不明白,他咋就觉得,棒梗不是易忠海的,就能说明易忠海和秦淮如清清白白的呢?”
“就是呀,那天晚上那白花花的肉,他不也瞧见了吗?”
“你要是能明白,那你不就成傻柱了吗?”
“说起这个,今儿我还瞅见秦淮如拉了傻柱的手,傻柱整个人都哆嗦了呢~嘿嘿~”
“啧啧,这蠢货,被人吃得死死的……”
傻柱和易忠海又不聋,这几个人的话他们自然听到了一些。
易忠海赶忙解释:“柱子,你别听他们瞎咧咧,他们就是记恨,上次接济给了他们粮食,这次没给!”
傻柱点点头,他心里都清楚。
“都给老子滚犊子!再在这儿嚼舌根,老子剪了你们的舌头!”
听到傻柱这话,众人哄笑起来。
“你这蠢样还学人家放狠话呢?”
“你特么敢动我们试试!老子往地上一躺就报警!”
“还剪我们舌头?就你?见了血你特么就得完蛋!”
张建这么说的时候,大家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