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一听就明白,张建这是想勾着傻柱让自己出丑,急忙喊道:“不跟他!”
话还没说完,守着他的赵山一拳打在他肚子上,他的话也咽了回去。
傻柱喊道:“行!我就让杨厂长和王书记主持公道!你这个狗东西不配做处长!也不配做一大爷!”
张建目光一冷,心想今天傻柱别想在轧钢厂继续待下去!
“行,我先问你,你说我冤枉易忠海和秦淮如,对吧?”
傻柱点头,道:“就是这么回事!”
“那行,我问你,我们第二次在地窖抓到易忠海和秦淮如时,秦淮如的棉袄和线衫是不是脱了?”
傻柱眼神闪烁,他也觉得这事说出来不光彩,心想可能秦姐有苦衷。
张建发现他想说谎,立刻警告:“你该记得,当时进地窖有几十个人,说谎可是会被拆穿的。”
“是!秦姐没穿衣服!可那又怎样!她……”
“行了,问你第二个问题,当时易忠海是不是和秦淮如在褥子上抱着?”
傻柱摇头,坚决不认,他确实也没看清。
“没有!我进去时易师傅站着呢!”
“所以,你意思是你进去时易忠海站起来了,秦淮如还在褥子上?”
傻柱沉默,感觉张建的问题越来越不对劲。
“再来,我当时是不是说,易忠海和棒梗是西合院里唯二卷毛的?”
傻柱看看广播室的人,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回答,怕有陷阱。
“何雨柱,保卫处问话呢,哑巴了!”杨厂长看着傻柱那傻样,心里膈应,觉得这厨子做饭还行,脑子却不灵光,还缺心眼。
傻柱被杨厂长一吼,竹筒倒豆子般说道:“对!你就这么说的!要不是你这么说,别人能怀疑棒梗跟易师傅的关系吗!”
张建微微一笑,心想这蠢货。
“你也说了别人怀疑棒梗和易忠海的关系,你为何找我呢?”
“张建你要点脸!是不是你让易师傅和棒梗去验血的!要不是你让他们去验血,秦姐怎么会被院里人奚落议论!”
不到三分钟,张建问的几个问题以及傻柱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认定傻柱是个大傻叉。
“何雨柱,我来给你总结一下。”王书记勾起嘴角,气得都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