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秦淮如捂着被打出了血的脸颊,抱着贾张氏的小腿,哭着说,“我真的知道错了,当初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才做了那种丑事。
自从嫁到你们贾家后,我没做过一件坏事。
求求你放过我吧!”
可贾张氏哪会放过她,这老太婆抓住秦淮如,揪着她的头发,还啐了一口唾沫。
“不要脸的死贱人!等我家贾东旭回来,就让他和你离婚。
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待在我贾家!”贾张氏说着,一脚踢了过去。
秦淮如惨叫一声,被贾张氏肆意地蹂躏,像只无助的青蛙。
西合院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不但不同情秦淮如,还大声喊着:“打!往死里打这死贱人!”“这贱人不配活着,大家动手!”不少人跟着起哄,在他们眼里,秦淮如必须死。
此时,张建在一旁冷眼旁观,看到这一幕后,突然冷笑一声,走上前说道:“各位邻居对这奸夫感到愤怒,我完全理解,但大家也要小心,没必要闹出人命。”
“毕竟要是真打死了人,最后坐牢的还是咱们自己。”张建笑着说,他并不想让事态过度升级。
毕竟他正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是游戏这么快结束,就没了趣味。
听张建这么一说,西合院的人冷静了些。
有人站出来喊道:“张建说得对,对付他们,还是交给上面处理,咱们扇几个耳光、吐几口口水就行了,别把事情闹大。”
“没错,张建说得在理,就是这样。”张建手下的几个小兄弟也纷纷出声。
在他们的带动下,原本热烈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
西合院的人议论纷纷,易忠海缩在一旁唉声叹气,秦淮如则不停地流泪。
张建见这些人服了软,心想:“要不接下来把他们拉到西九城游街示众,这些家伙都是些不知好歹的混蛋,不趁机狠狠打压他们的嚣张气焰,以后他们还会在背后算计我!”
就在张建思索如何整治这帮人的时候,西合院的大门被推开,傻柱匆匆跑了进来。
他刚用毛驴车把一大妈送到医院,回来路上听说易忠海和秦淮如在西合院被张建批斗,便赶忙赶了回来。
傻柱一进西合院,就看到秦淮如和易忠海像丧家犬一样失魂落魄地倒在地上,而张建正坐在长椅上,悠然地打量着自己。
傻柱见张建这副模样,顿时怒火中烧,走上前骂道:
“张建!你他妈趁我不在,是不是欺负我的秦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