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风水轮流转,他沦为了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窝囊废。
工作上,也从堂堂的八级钳工变成了厕所工。
“张建,这次我下定决心,一定要整垮你!”
“之前聋老太劝我和外国友人合作,故意陷害你,我还顾及上面的利益,不想那么做。
但现在我想明白了,只要你在一天,我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既然如此,哪怕背负骂名,我也要让你完蛋!”
易忠海暗自盘算着,决定这几天找机会和那几个外国朋友联系,到时候要把张建送进监狱。
此时,何大清见傻柱攻击的速度慢了下来,便趁机拦腰抱住了儿子。
接着稍一用力,傻柱惨叫一声,被父亲摔倒在地。
“妈的!臭小子,刚刚你打了我那么多下,现在我也要打回来!”
何大清恶从心头起,连续扇了傻柱好几个耳光。
傻柱惨叫着,拉住何大清的手,用头把他撞倒在地。
两人都打得筋疲力尽,不停地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是不是灵光乍现,何大清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说道:“傻柱,别打了,咱们好歹是父子,再这么打下去,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咱们回去吧,今天这事,其实可以谈判解决。”
傻柱皱了皱眉,随即点了点头。
毕竟这是自家的事,这么内斗确实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傻柱站起来,拉着何大清往回走。
西合院其他人见他们不打了,觉得无趣,便各自散去。
傻柱带着何大清回到家,他冷冷地开口说道:
“何大清……你是我爸,可你却为老不尊,非要把棒梗接过来,这不是打我脸吗?”
“傻柱,我也觉得自己想法有问题,要不这样,我修正一下想法。”
何大清坐下,翘着二郎腿,呵呵笑着说:“你可以继续追求秦淮如,我作为父亲,肯定不能和儿子抢女人……你对秦淮如做什么,我都不干涉。”
“哦,这倒是行。”
傻柱笑了,他心里还是惦记着秦淮如,要是得不到这个女人,就感觉心里缺了东西。
“不过呢……”何大清话锋一转,弹了下手指,“棒梗必须跟着我,我也要把他抢过来。
以后棒梗跟我住,你认他做弟弟,这点你能做到吧。”
傻柱眉头紧皱,没想到何大清这么在乎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