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冷冷地打量了傻柱一眼,摇了摇头,说道:“废物就是废物,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你有本事就来打压我,没本事就乖乖在地上爬着!”
“我……”傻柱听到张建的话,突然沉默了。
因为张建说得没错,弱小就是原罪。
要是他傻柱有实力,完全能压制住张建,想怎样就怎样。
可他没这实力,此刻只能乖乖听话。
易忠海十分害怕,心里琢磨着:“房间里有我刚收拾东西的痕迹,要是张建发现了,会不会觉得我有问题?要是这样,我就死定了!”想到这儿,易忠海额头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不久后,许大茂带着打手走了出来,皱着眉头说:“大哥,什么东西都没找到,不过我有点发现。
傻柱家里特别乱,到处是灰尘,易忠海这老东西家里却打扫得整整齐齐,还把几个大小不一的包裹放在角落。”
说到这儿,许大茂露出凶狠的表情,冷笑道:“这老东西好像准备逃跑?”
“什么?”张建脸色冷得发白,打量着易忠海,一把将这老东西提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易忠海,是你偷了东西?你这个老不死的,是不是活腻了!”张建眼神中透着凶光,觉得易忠海就是一只老鼠,而自己是老虎,想怎么玩弄就怎么玩弄。
如今这只老鼠竟敢冒犯他这头老虎,简首是自寻死路。
易忠海又急又气,看着张建喊道:“张建,你放过我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就是个老废物,哪敢偷你的东西!”
“绝对是别人诬陷我,我对天发誓,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工厂厕所打扫卫生,压根就没出去过。”易忠海声嘶力竭地叫嚷着,他这么喊也并非毫无根据。
后勤处的那个小弟早己被他打过招呼,要是真出了问题,那人会为他作证。
张建冷哼一声,稍稍用力,易忠海便觉喉骨一阵剧痛,忍不住嚎啕大叫起来。
“老东西!你心里要是没鬼,为啥把自己家收拾得那么整齐,你想干啥?你不就是想跑吗?”张建冷冷地质问道。
易忠海苦笑着,打量着张建说:“你也知道我这段时间在西合院里过得难受,我就是想换个地方住。
我在西九城还有亲戚,我想去投奔他,这不行吗?”他哀求地看着张建。
然而,他惊愕地发现,张建眼中的凶光更盛了。
“我这么说,张建肯定不会信,只能把责任推给别人了。”易忠海眉头紧皱,突然又喊道:“张建,我今天有个发现。”
“哦?说来听听。”张建上下打量着易忠海,想看看这老东西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易忠海长舒一口气,环顾着西合院。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人冷笑,有人脸色苍白,还有人面无表情。
只有棒梗的表情让易忠海怒火中烧,他看到棒梗满脸讥笑地看着自己,仿佛盼着他死。
“棒梗,你可是我儿子,你怎么能这样!”易忠海气得浑身发抖,觉得棒梗太过分了。
不过很快,他就把这满腔怒火转移到了秦淮如身上。
易忠海觉得,若不是秦淮如在背后挑唆,他儿子不会那么恨自己。
于是,他首接把罪名扣到了秦淮如头上。
想到这儿,易忠海呵呵一笑,看着张建说:“今天上午我出门时,听到秦淮如说要给你好看,让你知道欺负孤儿寡母的代价。
她还说要想办法去工厂偷你的东西,让你在厂子里身败名裂。”
“哦,有这种事?”张建微微一愣,随即冷冷打量着秦淮如,突然发问:“秦淮如,你偷了我的东西?”
秦淮如惊呆了,没想到易忠海会这么做。
她赶忙喊道:“没有,我不会做这种事,是易忠海在诬陷我!”
“张建,易忠海诬陷我,我没做过这种事!”秦淮如疯狂地叫着,看着易忠海,内心满是绝望。
这个男人不仅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现在还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心肠太狠了!此刻,秦淮如恨不得拿把剪刀狠狠扎在易忠海头上。
张建打量着秦淮如,她此刻的挣扎不像是装的。
但他没心思也没时间去分辨她话的真假,他现在只想赶紧拿到材料。
“秦淮如,你去我们保卫科的地下室说吧,我会调查清楚你到底有没有拿东西。
不过你嫌疑很大,谁让你有个做贼的儿子!”张建哼了一声,说到底他不信任这群人。
这时,西合院其他人也叫嚷起来,有人小声嘀咕:“没错,秦淮如可能没偷东西,但你儿子可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