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洒在宁州兄弟水产总部的琉璃瓦上,将整栋楼染成了温暖的橘色。楼下的停车场里,冷链车、酒水配送车进进出出,喇叭声、吆喝声、发动机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生机勃勃的创业乐章。
林坏刚挂完省城供销联社的电话,脸上的笑意还未散去,江晓棠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手里的文件夹被她攥得变了形,原本清亮的嗓门里带着几分焦急:“林哥!不好了!咱们联系的三家食品加工厂,有两家突然反悔了,说什么也不肯跟咱们合作搞海鲜深加工!”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重下来。陈秀莲正低头核对着酒水的销售数据,听到这话,手里的算盘珠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连忙捡起来,抬头看向江晓棠:“怎么会这样?前几天不是还谈得好好的吗?定金都收了,怎么说反悔就反悔?”
苏晴也蹙起了眉头,她放下手里的商超对接清单,柔声问道:“晓棠,你问清楚原因了吗?是价格谈不拢,还是有什么别的难处?”
江晓棠将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气呼呼地说道:“我问了!那两家工厂的老板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其中一个工厂的老师傅偷偷告诉我,说是有人给他们递了话,要是敢跟咱们兄弟水产合作,他们的工厂就别想在宁州开下去了!”
“还有这种事?”铁头猛地一拍桌子,胳膊上的绷带都震得松动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坏哥,肯定是沈氏集团的余孽!或者是那些被咱们挤垮的水产贩子,他们不甘心,想在背后给咱们使绊子!”
林坏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痞帅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慑人的寒意。他重生以来,一路顺风顺水,先是收拾了赵天虎,又清了沈氏的余孽,本以为宁州的水产界己经太平了,没想到还是有人敢在背后搞小动作。
“耗子,”林坏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你去查一下,这两家工厂最近都跟什么人接触过。还有,宁州本地还有没有其他的食品加工厂,规模不用太大,只要设备齐全,手艺过关就行。”
“好嘞,坏哥!”耗子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他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海鲜深加工是林坏下一步的重要布局,绝对不能在这里卡住。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陈秀莲叹了口气,说道:“林总,要是找不到合适的食品加工厂,咱们的海鲜深加工计划可就泡汤了。鱼干、虾酱、蟹罐头这些产品,不仅能延长保质期,还能卖到更远的地方,利润翻番不说,还能进一步巩固咱们的市场地位。”
苏晴走到林坏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声安慰道:“林坏,你别着急。天无绝人之路,肯定能找到解决办法的。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建一个食品加工厂,虽然前期投入大一点,但是长远来看,还是很划算的。”
林坏抬起头,看着苏晴温柔的眉眼,心中的烦躁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苏晴说得对,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建厂。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我林坏作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秦富贵提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林总,各位,我做了点家乡的小菜,还有两坛刚酿好的‘海鲜搭档酒’,特意过来请大家尝尝鲜。”
他走进办公室,看到众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不由得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大家都愁眉苦脸的,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江晓棠把事情的经过跟秦富贵说了一遍,秦富贵听完,顿时勃然大怒:“岂有此理!这些人也太过分了!林总,你放心,我福兴酒厂能有今天,全靠你帮忙。这件事,我一定帮你查清楚!宁州的各个行业,我都有一些熟人,说不定能打听到一些消息。”
林坏看着秦富贵,心中一动。秦富贵在宁州经商多年,人脉广阔,说不定真的能帮上忙。他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秦老板了。不过你也要小心,别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林总放心,我自有分寸。”秦富贵拍了拍胸脯,说道。
接下来的两天,林坏一边让江晓棠继续推进全省冷链专线的铺设工作,一边让陈秀莲核算自建食品加工厂的成本,同时等待着耗子和秦富贵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