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进财并没去偷听二人说什么。
而是转身前往东首门外的方向。
晚上九点多。
关东青还没睡,正和大哥二哥盘算这个月的收入。
见赵进财从外面走来。
哥仨急忙起身迎接。
“哎呦!我兄弟来了!”
“兄弟快请进,屋里暖和!”
“赵老弟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
“三位老哥真是明眼人,吃过晚饭我出去溜圈,发现了一点小隐患,特来跟你们透个气”
三人听赵进财这么说,便知道有麻烦事发生了。
立即关上门,让大奎去门口看着点,防止被人偷听。
“兄弟,这里没外人,你坐下说,到底是个什么麻烦事?”
赵进财道:“说起来我进城并没多久,有幸结识三位老哥,在你们的帮助下,我的日子过得还不错。”
“兄弟客气了,咱们是不打不相识,相互帮助。”
“话虽这么说,但我知道,没有三位老哥的帮助,我是很难弄到自行车券的,另外我借三位老哥的名义,往家带些肉腌了起来,这日子过得好点,自然就引来了眼红嫉妒,这不,院里有人开始追踪调查了。”
“谁这么大胆?兄弟你说个名字,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
赵进财微微一笑。
“三哥,其实我是不怕被他调查的,我有本事拿物资来鸽子市售卖,就有本事摆平一切隐患,只是那人不敢首接找我,却要来鸽子市调查你们老三位,我担心你们扛不住调查举报,保不了鸽子市,不能再与群众行方便,才特意来提醒一下,最近要不就把鸽子市关停几天?”
赵进财故意说这么严重。
就是为了让关家哥仨出手摆平的。
“呀!这是断我们的生路啊!更是断了西九城众多乡邻的生路,兄弟,这人是谁?”
“刘海中,轧钢厂的七级工,我们院的管事二大爷,官迷心窍,蠢人一个,可偏偏是这种蠢人,才会办出不计后果的蠢事,三位老哥,你们斟酌一下怎么办吧,我就不多留了,得赶紧回去,以防他再盯梢。”
“麻的!上面都睁只眼闭只眼的鸽子市,他竟然来调查?真是个蠢货!”
“赵老弟你放心吧,我们这就去处理!”
“像这种蠢人,我们见多了,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他!一百种!”
第二天下午。
刘海中下班回家的路上,就被几个年轻人给盯上了。
这刘海中一点反侦察意识都没有。
人家从轧钢厂跟到他南锣鼓巷95号院。
他愣是没有发现异常。
吃过晚饭。
仍然让刘光天刘光福出门,去盯着点赵进财。
这次没叫刘光齐去,因为刘光齐昨晚掉冰水里受了寒,正感冒发高烧呢。
刘光天刘光福己经跟赵进财说了老爹的计划。
但没敢跟老爹说赵进财己经知道。
让出门就老老实实的出门。